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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找,”
魏婪笑起来,他压低声音,不让轿夫们听见:“你们现在可是逃犯。”
云飞平正义感更是强的可怕,他咬紧牙关,“总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
“简单,你们也去当山匪。”
魏婪说的轻描淡写,“杀了原来的山匪,你们称霸虎头岭,再绑架知府老爷,让他交赎金。”
“要是有官兵上山剿匪,”
魏婪看向镇北王,“敢问王爷,您可有证明身份的物品?”
不管镇北王身上有什么,入狱时都摘干净了。
魏婪吐出一口气,“算了,那我来吧。”
云飞平好奇:“你有圣上御赐令牌?”
“没有啊。”
魏婪笑吟吟地指着自己,双眸亮晶晶的,沾了水的桃花般明艳:“云兄,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伥鬼?”
这还不把他们吓死。
入夜,躲在祭桌下的男人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他掏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向魏婪,借着月光找到了青年的脖颈,右手高高举起,锐利的刀尖反射出寒芒。
男人爬出来时,镇北王就已经睁开了眼,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灰衣男人,见他靠近魏婪,眸中闪过玩味。
要是这种货色都能杀了魏婪,那他们闻人家还要不要脸了?
通过今晚的观察,男人已经看出来了,魏婪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他绑架魏婪,一定能狠狠的敲一笔。
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废掉魏婪的行动力。
男人屏住呼吸,对准熟睡青年的右手用力扎了下去。
“啊——!!”
就像魏婪关闭夜间偷袭模式那晚一样,男人瞬间被一股力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像破布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拿着匕首的右手软绵绵的,骨头似乎已经碎了。
众人惊醒,魏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捂着脸打了个哈欠,“发生什么了?”
装的真像,镇北王心想,刚刚那一下真是狠辣,那么强的内力,至少有一甲子功力,镇北王都没把握能完全扛住。
“啊!那里有人!”
矮个子轿夫指着大开的木门喊道。
灰衣男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涕泪横流,哀哀地痛叫着。
轿夫中有人认出了他,声音发紧:“他是山匪!我见过他,他是虎老大的手下!”
宋丞相终于能上朝了!
他抚摸着总计已经完全没有弧度的肚子,欣喜地叹了一声,“终于,终于,羊神医,此事多亏有你。”
羊非白不卑不亢,“丞相谬赞,本就是假孕,哪怕草民不来,到了时间,您也能够自愈。”
宋丞相笑起来,“神医莫要谦虚,不如这样,今夜我坐庄,去闲云楼如何?”
闲云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先帝曾经御赐一块牌匾,上书:天下至味,因为先帝的喜爱,闲云楼的食物中多次遭到刺客下毒。
幸好,每次都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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