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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他躺到明日天亮也不奇怪,但他有系统。
【系统:心电复苏,不用谢。】
魏婪摸了摸心口,轻手轻脚探向外看,只见云飞平被数名黑衣人包围在中央,他身手矫捷,不落下风。
魏婪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个黑衣人他认识。
【系统:就是昨晚那个。】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看他们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魏婪缩了缩脖子,向着大狱深处走去。
在一炷香前,也就是魏婪刚进大狱的时候,镇北王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他原先在打坐,听到动静,蓦然睁眼,目光似利剑般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但那脚步声很快消失了。
“扑通、扑通。”
周围牢房里的犯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有人稍微挣扎了一会儿,但没能坚持多久,疲惫地阖上了眼,镇北王也感觉全身发软,打不起精神。
他心中明白,恐怕是劫狱的人来了。
镇北王面色柔和了些,满怀期待的看向远处,等啊等,等啊等,等到眼睛都瞪酸了,也没见到人。
人呢?
镇北王耐着性子继续等,等来了激烈的打斗争,外面的人缠斗了许久,但就是没人进来。
镇北王的耐心见底之前,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来了!
值得高兴的是,这一次镇北王真的等到了人。
黑暗之中,墙壁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四仰八叉的犯人们或躺或趴,像是一具具没了声息的尸体。
一只黑靴出现在烛光下,暗红的衣摆、垂在腰侧的手,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腕。
来人气质不凡,靴底与地面碰撞,发出轻轻的声响,青年一步步走近,深色的影子从脚底向前蔓延,将坐着的镇北王整个吞了进去。
镇北王盘腿坐在地上,细细打量来人。
他是谁?
镇北王想不出来。
能来救他的人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你是谁?”
镇北王问。
声音在空旷的大狱中传播,回音阵阵。
魏婪眼尾翘起,漆黑的双眸阴沉沉的,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话音带笑,“您不记得我了吗,镇北王?”
大狱中的温度似乎更低了,镇北王确实想不起来自己何时结交过一个善用迷药的人物。
他微微皱眉,“我为何要记住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这可是你说的。
魏婪如他所愿,将斗笠摘了下来。
烛火的映照下,漂亮的青年言笑晏晏::“王爷,别来无恙啊。”
大狱外面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大狱里面魏婪和镇北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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