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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五年前他才十三,你连小孩儿都骗?】
【魏婪:神佛拿我的人生当游戏时,也没在乎过我彼时年岁尚幼。】
季太尉站在暗处,心中震动。
当街救人,这一幕多么熟悉。
季太尉想起五年前,他跟从想要体验民生的先帝乔装打扮,微服私访,也是在这条街,遇上了一伙儿刺客。
他们寡不敌众,陷入危难之时,同样有一从天而降的红衣男子救了他们。
但也是这人,断送了先帝的命。
季太尉还记得,魏婪当时长得像话本子里写的精怪,乌发如瀑,眉若远山,眸含秋水,但温柔的眉目放在那张脸上,透出怪异的违和感。
他手中该拿的不是拂尘,是夺命的刀,身上穿的不像红衣,像裹着血。
只此一眼,季太尉就断定,魏婪此人绝非良善之辈。
再看这位,不图钱财,不慕名利,五两也好,五百两也好,在他眼中并无不同。
王公贵族、平民百姓,一视同仁,这是何等高尚之人。
至于道法,季太尉私以为,这位比宫里那些有本事多了。
深深地喟叹一声,季太尉痛心疾首,若是当年先帝遇到的不是魏婪,而是他。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魏婪能听到季太尉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告诉他:想得美。
匆匆告别季时兴,魏婪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了大狱,大狱外围种着许多竹子,郁郁葱葱。
经常偷袭的人都知道,密林、树丛中最容易刷新出不知名刺客。
魏婪走向竹林中的亭子,远远便瞧见一个黑衣人,那人负剑而立,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在亭子不远处拴着一匹马,正低头吃草。
魏婪第一眼先看他的腰间是否佩玉,第二眼看他的衣服面料是否贵重。
快速扫完此人的衣着打扮,魏婪得出结论:不够当他的客人。
不过,镇北王刚被抓没多久,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来大狱?
在魏婪眼里,黑衣男子已经贴上了“镇北王余党”
的标签。
【系统:你不也来了?】
【魏婪:仙人的事你少管。】
黑衣男子耳尖动了动,忽然转身看了过来,眸光锐利,周身弥漫了肃杀之气,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见了魏婪,他放松了下来,“你终于来了。”
魏婪:“?”
他们认识吗?
黑衣男子上下打量魏婪,看到他手上的血污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前些日子,他收到了镇北王心腹之一李副将的信,信中言辞恳切,请求他出手相助,救镇北王于水火。
云飞平年少时曾受过镇北王的恩惠,但他不习惯军中生活,辞别镇北王,去江湖中闯荡了一番,小有名气。
现如今镇北王遇难,他收到信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赶到京城,李副将说会在今日派人来竹林会面,共同商讨救人事宜。
云飞平等了一下午,总算将人等到了。
魏婪欲解释:“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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