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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怿嘴角向下撇了一下,拽着缰绳的手不悦地收紧,“别说无关紧要的事,清衍道长,我可等着看你展现神通。”
魏婪抬起头,城墙之上站着两排弓箭手,粗略估计约莫百人,而魏婪只剩下三条命。
拿命硬抗吗?有点意思。
沉吟了片刻,魏婪对着二王子勾了勾手指,刚刚被他嫌弃地推到一边的男人不悦地抿唇。
呼之即来召之即去,清衍当他是什么?
狗吗?
阿提怿的自尊心突然占据了上风,他冷笑一声,假装没看见,侧身与心腹小声说话。
魏婪不用猜都知道,阿提怿肯定在背后说他小话。
“二王子殿下。”
魏婪略略拔高声音,“劳烦您过来。”
见他示弱,阿提怿身心舒畅,这才将上半身扭了回来,刚转过头,什么还没看清,一道鞭影已经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阿提怿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背狠狠挨了一鞭,立刻肿起一道横迹。
“你这中原来的混账!怎么敢对二王子动手?”
心腹立刻急了眼,破口大骂。
魏婪一视同仁,马鞭挥地虎虎生风,阿提怿气急败坏,劈手想要夺过魏婪的马鞭。
青年却忽然笑了一下,阿提怿背后发寒,直觉驱使他回头,余光瞄到黑色的鳞片,在日光下反射出摄人的冷光。
黑蛇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背,毒牙轻轻搁在阿提怿的肩膀处,只要一个用力,就能让阿提怿这辈子都绕着蛇走。
【系统:不好说,可能这辈子就到头了。】
阿提怿瞳孔收缩,动作僵在半空中,几个呼吸后,他咬牙切齿道:“是你,刘先生说的殷夏探子是你!”
要不是魏婪故意引导,他不会放任那条蛇接近,也不会主动出击,来凉荆城下找麻烦。
阿提怿完全忘了这本就是他最开始的计划,一味的将怨念盖在魏婪的头上。
魏婪只是微笑,“别激动,二王子,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他再次抬起手,逗狗一样轻慢地勾了勾,“过来。”
阿提怿眼神愤恨,根本不相信魏婪的话,但颈侧冰凉的蛇鳞告诉他,你现在是他的俘虏。
俘虏没有拒绝的权力。
阿提怿只能靠近,□□的战马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头颅高高昂起,对魏婪展现敌意。
阿提怿看到魏婪轻轻扬起的眉头,福至心灵,伸手按住了马头。
魏婪这才再次笑起来。
阿提怿靠近后,他以为魏婪会说什么,比如利益交换,比如嘲讽讥笑,但他没想到,自己得到的第一份“礼物”
,是一根狗尾巴草。
魏婪刚才顺手摘的,绿色和阿提怿棕色的皮肤和相配。
阿提怿茫然地接过来,还没说话,魏婪手腕一扭,“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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