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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闻人晔皱眉:“镇北王不至于糊涂到帮助科举舞弊。”
“他不蠢,但他养了一个蠢人二十年。”
闻人晔挑眉:“闻人流?”
“现在该叫秦流了。”
魏婪提醒。
闻人晔看他的眼神变了变:“魏师知道的可真多。”
魏婪“嗯”
了声,“也就比陛下知道的多一点儿吧。”
被他讽刺了,闻人晔并不在意,问清楚秦流做了什么,立刻派人将葛岱秘密下狱,不准任何人透露消息。
葛岱被带走的时候大声哭号,侍卫不得不把他打晕了拖走,葛老爷老泪纵横,侍卫警告了声:“此时不得声张,若是坏了圣上的事,葛老爷,你也要进大狱陪你儿子了。”
葛老爷只能点头。
阴暗的大狱之中,葛岱哭天喊地,从爹到娘到老祖宗全喊了一遍,确实喊来了人,但喊来的不是自己人。
“皇、皇上,”
葛岱吓得当场跪下了,再一看,闻人晔身后还有一人,锦衣华服,风姿绰约。
葛岱眨了眨眼,倒吸一口气:“是你!”
魏婪笑笑:“又见面了,葛公子。”
葛岱就算再笨,此时也想明白了,不用闻人晔问,他立刻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每一句话都在推卸责任,“草民是鬼迷心窍了,但卖我考题的那人才是真的乱臣贼子,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考卷,陷害于我,真真可恶!”
闻人晔不在意他是不是被陷害的,只问:“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
“应该可以。”
葛岱道:“他很缺钱,我只要说考中了,要给他送钱作为答谢,他一定会出来。”
第二日,贡士名单新鲜出炉。
秦流再次全副武装出了门,左脚刚踏进院子里,两侧就扑上来四名侍卫,将他狠狠地压在地上。
“什么人!放开我!我可是镇北王世子!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秦流一边尖叫一边试图挣扎,然而他的体格在四名侍卫面前毫无威胁力,只能绝望的被人扛进马车里。
“秦公子想要谁的脑袋?”
魏婪笑着问。
秦流的斗笠掉在了地上,他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抬起头,大惊失色。
“魏道长,您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魏婪手中握着折扇,轻轻敲了敲秦流的脸:“陛下谴我调查科举舞弊一案,怎么抓到秦公子了?”
听到“科举舞弊”
四个字,秦流脸都白了。
“误会、误会…”
秦流眼珠子四处乱转:“我只是路过。”
“葛岱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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