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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不曾回首:“与天同寿。”
今夜,有人西北望射天狼,有人一杯浊酒思断肠。
有人轻手轻脚摸进了魏婪的营帐。
魏婪睡的很沉,自从关掉了刺杀模式之后,魏婪便不再担心夜间会有人对他行凶。
来人拿着火折子,走到床边细细打量了魏婪几眼,确定他没醒后,拿出一卷画轴铺在地上,嘴里咬着几支笔,开画。
画着画着,来人总觉得不对,举起火折子凑得更近些,火光昏黄之中,魏婪忽地睁开了眼。
来人吓了一跳,仓皇后退时踩到了自己带来的砚台,整个人摔倒在地。
火折子熄灭了,帐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魏婪有挂,夜间能视物。
来人居然是顾泳。
魏婪低眉:“顾二公子好雅兴,夜里不去与周公对弈,到来我这里讨赏。”
顾泳被发现了也不觉得丢脸,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烛台点上。
见魏婪望他,顾泳作了揖,笑眯眯道:“自您上朝那天起,魏师美貌口口相传,有人要买您的画像,出价一千两一幅。”
“多少?”
“一千两,黄金。”
顾二公子虽然不是做官的料,但常年出入风月场所,画工不比大家茶多少,画起他最擅长的美人来,更是如有神助。
魏婪捡起地上的画瞧了两眼,问:“左右买画之人不曾见过我,顾二公子何必冒险,自己杜撰一个不就行了?”
顾泳耸肩:“没办法,某想了大半夜,画出来的美人,不及魏师三分。”
“二公子不负风流之名。”
魏婪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
将画卷收起,魏婪直接据为己有,问道:“二公子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叫侍卫把你押到大理寺少卿面前,让他点评一下这幅画?”
听他这么说,顾泳立刻打消了将画要回来的念头,讪讪地笑了声,扭身跑了。
其实如果顾泳不愿走,魏婪还有别的法子。
【系统:你好梦中杀人?】
“仙人杀人不为杀。”
魏婪摸了摸腕上的佛珠,眉目柔和:“叫超度。”
半月之后,队伍终于回到了京城,丞相一回来就病倒了,满朝皆惊。
真病还是假病,无人知晓。
告病在家躺了快一个月的户部侍郎也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同僚一起上门拜访。
但无论官位高低,关系亲疏,全都被一句“丞相不宜见客”
给打发了。
宫里自然也被惊动了,闻人晔派了余太医前去诊脉,半日过后,余太医回来了,愁眉不展,连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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