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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应了声,两人走到下游的消息旁,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
他们俩都不会捞鱼。
魏婪蹲在河边,可怜巴巴的看闻人晔。
闻人晔:“……”
他一天叹的气比一年都多,改日怕是要去找太医看看自己是不是胃胀气了。
“陛下不是往年魁首吗,抓一只鱼应该不难吧?”
魏婪完全不压低声音:“难道陛下已经不比当年了?”
“你别拿那一套激朕。”
闻人晔捡起地上的石子抛了抛,一个巧劲扔了出去。
魏婪只看到一道白芒。
浅水中的鱼儿被石子击中,从溪流下方弹了出来,自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
一声砸在岸边。
魏婪立刻恭维道:“陛下好眼力!”
紧接着蹬鼻子上脸:“能不能再来一只?”
闻人晔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变脸比呼吸还快,又打上来两条鱼,他捂住魏婪的嘴说:“三条够多了,再想要你自己捞。”
魏婪点点头。
闻人晔这才放开手。
得了鱼,魏婪又想要坐船,可这小溪太浅,他站在溪水边,手指轻轻一勾,将落在水面上的树叶捏了起来。
“陛下,你看。”
闻人晔在看他,经魏婪提醒,回神去看他手里的叶子:“这叶子有何特殊之处?”
魏婪低头笑笑,“若有虫以叶为船,顺流而下,是否能领略十万八千里的风光?”
闻人晔不解风情:“会被被鸟吃了。”
魏婪笑得更欢了,他撩起长发,露出姣好侧脸,将湿叶放在脸侧比划了两下,“那做头饰又如何?”
闻人晔认真地想了想,“不如桃花。”
“真可惜,”
魏婪放下树叶,将它扔回溪边,眸光粼粼,“看来讨皇上欢心是件难事。”
“…你这话说得我像个迂腐的老古板。”
闻人晔弯腰捡起树叶看了两眼,“要是真的喜欢,大不了带回去让工匠打造个一模一样的金饰。”
魏婪贴近,笑容莫名有些恶劣,“真要当昏君?”
“假的。”
闻人晔移开眼,不和他对视,“朕随便说说。”
夜幕苍凉,帐营前烧着篝火,枯枝高高叠起,发出“噼里啪啦”
的爆裂声,金红色的火焰跳动着,映出周边人的脸。
魏婪坐在闻人晔下首,对面就是位高权重的宋丞相。
理论上,这个位置轮不到他,但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闻人晔让他坐,谁也不能多言。
别人在寒暄,他在埋头吃鱼。
真香。
林公公报着一位位公子哥的猎物数量,到夏侯泉的时候,声音拔高:“夏侯公子猎得狼两匹,狐狸三只,豺四只,鹿一头,另有野兔十五只。”
【魏婪:造了这么大的杀孽,要是那位京圈佛子在,就要念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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