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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没回答,当着守卫的面把白绫扔上房梁,然后在空中打了个结。
守卫欲言又止,“魏道长,您这是…”
“愣着干什么,”
魏婪撇了他一眼,“过来帮我挂。”
两名守卫一头雾水,见魏婪还没打算把头伸进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服从命令。
一条条白绫从房梁垂了下来,走到哪都有一种即将人头分家的错觉。
大功告成,魏婪仔细看了看,满意极了。
【系统:像盘丝洞。】
很中肯的评价。
但魏婪没力气回话,守卫出去后,他慢吞吞的躺到床上,眼皮一合,睡着了。
两个时辰过后,魏婪在饥饿中醒来,但他再饿也不会去吃自己炼的丹,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魏婪伸手拽住一条垂下的白绫。
他眼前的红色条形已经掉到一半了。
“我真的不会死吗?”
【系统:只要游戏不出问题,正常来说不会。】
是了,魏婪想起来,他的人生只是神灵的游戏而已。
如果他真的要死,绝对要拖着闻人晔一起死。
轻手轻脚站起身,魏婪将头伸进了白绫的圈里,丝滑柔顺的布料贴着皮肤,很舒服,但也很危险。
魏婪不想死。
“你说接近皇帝,就能扭转我的抽卡运势,”
魏婪摸着白绫说:“这好歹是皇上内库的东西,它能帮我吗?”
【系统:我不确定,理论上有一点儿作用。】
一点儿。
魏婪只要一点儿可能就够了。
风水风水,他都把房间里挂满白绫了,龙气总该眷顾他一次。
房间里没有尖锐物品,魏婪只能打碎了一个杯子,捡起一块碎片割开指腹,他怕疼,割得小心翼翼,却因此更疼了。
抽着气,魏婪现撕了一块不规则的白布,将指腹上的血抹到了上面,闻字笔画多,晔字难写,他只写了个人字,“抽卡,现在就抽!”
每日一次的免费抽卡机会能让魏婪赌三次,三天之后还喝不到水,他就可以一辈子不喝了。
没有金光。
魏婪的心漏了一拍。
银光大盛!
魏婪狂喜。
又累又饿又困,全身的劲松了下来,魏婪甚至没看清楚卡牌长什么样,就被卷土重来的困意拉了回去。
天光微亮
一名守卫蹑手蹑脚地拉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魏婪倒在一卷白绫上,耳饰上坠着的红色流苏横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般。
守卫吓得呼吸都停了,连忙跑过去,却见那具“尸体”
动了一下。
守卫大惊失色,警惕地看着魏婪,握住腰间的剑柄后退一步问:“魏道长,你没事吧?”
魏婪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回床上继续睡,徒留被吓掉半条命的守卫独自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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