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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皇上独独不曾问罪魏婪,原来是皇兄借了魏婪的身体复活。
若是每次大限将至时都能换一具身体,那岂不是永生?
“皇兄!”
镇北王全都想明白了,他高声喊道:“皇兄,你终于回来了,臣弟等你等得好苦啊!”
他指着闻人晔说:“太子听信奸佞谗言,亲近妖道,残害清流,臣弟劝说多次,可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皇叔,臣弟、臣弟…”
镇北王满眼泪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做戏,“臣弟总算把您盼回来了!”
先帝在时,不问朝政,中山王年迈,朝堂大事小事全都由太子和镇北王负责,两人政见不合,多次发生摩擦。
登基后闻人晔大刀阔斧剪除了不少镇北王的党羽,再这样下去,镇北王都能下锅做清蒸鸡了。
他口中的清流,自然是自己人。
比起手段狠辣的闻人晔,镇北王还是更希望先帝回来。
百官震惊地望着镇北王。
“他真信啊?”
“魏婪该不会收买镇北王了…我想不明白。”
镇北王口中的“妖道”
已经重新掌控了身体。
魏婪听着镇北王打小报告,眼角余光瞄到了嘴角下撇的闻人晔,暗自发笑。
闻人晔起初也吃惊于魏婪的声音,但看完镇北王的独角戏,不禁冷笑:“皇叔既然如此忠君爱君,怎么不见你去守皇陵?”
魏婪抬手示意他闭嘴,拿腔拿调地问:“太子,镇北王此话当真?”
闻人晔气笑了,“朕是太子?”
魏婪摊手:“总不能我是太子。”
对着这张脸,闻人晔实在喊不出父皇二字,只能撇开脸说:“朕已经登基了。”
“巧了,朕比你早登基三十年。”
看着下首的朝臣们,闻人晔拉过魏婪的手,低声问:“你想篡位?”
“放肆!”
魏婪凤眸圆争,眉心的蛇纹愈发艳丽,“为人子,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他招摇撞骗了那么多年,演起先帝信手捏来,叹了口气,拂袖道:“退朝,朕有话同太子亲自说。”
百官犹疑,踌躇不定,直到镇北王第一个走了出去,其他官员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宫门闭合,闻人晔还懵着。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思维停在起跑线,嘴已经动起来了,“父皇,真的是你?”
魏婪“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陛下,非礼勿言。”
“我不过年长您三两岁,您怎么能这么叫我?”
闻人晔先是一怔,紧接着呼吸短促地“哈”
了一声,他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当即抓住魏婪的衣袖,脸猛地逼近。
“魏师,你放肆。”
这小心眼的皇上。
魏婪还在笑,他生了张惑人心神的脸,唇色似抹了朱砂,“不敬鬼神,重兵围守求仙台,不畏苍生,百姓饥馑无作为。”
“陛下要治我的罪,还是要气活先帝?”
魏婪耳边坠着金饰,下方有两道红色流苏,缠绵似的落在闻人晔的手背上。
闻人晔反问:“你就知道朕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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