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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她很忙,精力每天都被安排的没有剩余点,偶尔发生意外还会被榨干,这时候得专注原世界,老师这边就要辛苦他一个人了。
从计划开始,她就没有多少私人时间,每天的行程过于充实到让她无心去想之外的琐碎。约会?她连恋爱都没谈过,这些事不在计划里,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她的世界没有与之匹配的人能够站在她身边,没有人有资格站在她这个高度看她所看。不需要有人理解,也不需要有人来支持她,单行的窄路只能通过一个人。
除了天体,没有人能见到宇宙的真实。每人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在你所构想的世界蓝图中发挥各自的作用就好。
偶尔休息一下吧,天体瞒着你越狱这件事……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今天就随它去吧。
约会的交通方式是——计程车!
“啧。”
有点不爽。
希珀一手搭在车窗上,眉头蹙起,牙尖咬着嘴唇,睫毛低垂成两片阴翳的白鸽翎羽,眼底的光像细弱摇曳的烛火。甚至没有在坐下后第一时间去整理裙子的褶皱,细长的手指搭在臂弯上,指尖不规律地点在皮肤上,整个人都陷在不愉快的低气压里。
从这么偏远的地方去市中心,路费不便宜。做约会计划的是天体,付钱和沟通全都是希珀,谁让她是那个有实体被看见的人呢。
〖开心一点〗
天体无声无息靠过来,俯身将自己的脸暴露在希珀的视线内,占据她的注意力。手指压在她的大腿上顺着线条轻轻抚平裙子的褶皱,最后收回来点在希珀的下颌上,向上轻抬扭转朝向自己。
“……”
希珀有点无语。
哪有这么僵硬强势的哄人手段,没情商,在互联网冲浪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下颌微抬,唇角的弧度向下沉了沉,指尖一挑便格开对方的手,动作优雅地像掸落一片落花。睫毛微垂,眼神从眼角斜斜扫过去,红唇轻启,似乎要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最终却只是无声地呵出一缕轻笑,眼神已经漫不经心地移开。
嘴唇上那抹红在冷白的肤色上格外刺目,像血,又像未熄灭的余烬,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天体识趣不再打扰她,手是收回来了,可视线如同解剖刀,从她颈边的碎发到光·裸的皮肤,每一寸都要刮下印记。那双血色幽暗的眼睛平静无波,目光似审视,又似解读,其深处隐藏的星火被赤潮推涌着搁浅于岸,暴露了某种更贪婪的渴求。
啧,什么毛病。
真该叫悟来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偷窥狂。
倚在车窗的少女缓缓抬眼送来一瞥。那目光如同落在手背的蝴蝶,美丽轻盈,却让人想起某些蝶类翅膀上致命的磷粉。
脖颈优雅的弧度,都让人想起天鹅攻击前曲颈的姿态。
连空气都随着她的凝视骤然绷紧,指尖在车窗上轻轻一叩,清脆的声响如同最后通牒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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