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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恋人,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周围的人都用“意外”
和“终于”
混合的复杂眼神看待我们,尤其是由比滨结衣,那笑容里带着的、毫无杂质的祝福,让我偶尔会感到愧疚。
但这份由侍奉部诞生的、看似不可能的关系,其本身却平静得如同高原上永不消融的积雪。
牵手时他掌心传来的、略带粗糙的温暖;并肩行走时,他为了配合我的步调而悄然放缓的节奏;还有那双总是半眯着、对世界充满厌倦的死鱼眼里,偶尔为我闪过的、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
这一切,构成了我如今选择的日常——
一个由“孤独”
进化而成的、名为“恋人”
的形态。
只是,八幡,我那位善于洞察人心却又在某些方面无比迟钝的恋人,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察觉。
在他努力维系的这片平静之下,我,雪之下雪乃,早已悄然踏上了另一条背德的岔路。
————
这是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
名为雪之下雪乃的、曾被誉为高岭之花的少女,此刻正背着她那位即将成为丈夫的恋人比企谷八幡,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内,与另一个男人幽会。
至于这位男人的姓名与外貌,在此并不重要,姑且就称之为“路人甲”
好了。
“哗啦啦——”
浴室内的水声停歇。片刻后,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中,一道仅围着白色浴巾的、曲线优美的少女身影,赤足踏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视角从低处开始,先是看到一双白皙纤巧的足,脚趾如贝珠般圆润,因为热水的浸润还透着淡淡的粉色,一颗未干的水珠正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缓缓滑落。
视线带着水珠向上攀爬,掠过线条优美的小腿,肌肤光滑的大腿,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双腿交汇处,最隐秘、最引人遐想的区域。
浴巾之上,是纤细的腰肢和被布料托起的、形状姣好的胸部轮廓。
再往上,是精致的锁骨与优美的颈项,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最后,是那张清冷秀丽的脸庞——如果不是什么拟态生物、千面魔女、或者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外星物种的话,这个人毫无疑问是雪之下雪乃。
本不应出现在此地的,与比企谷八幡缔结了恋人契约的雪之下雪乃。
本应与比企谷八幡共度此刻的雪之下雪乃——
她踢开拖鞋,爬上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床的另一边,那个被称为路人甲的男人,正慵懒地靠着床头,刷着手机。
“喔,阿美莉卡又搞什么xx税增加,BTc(比特币)价格这下又要坐过山车了?”
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调侃,“还好我对这种虚拟货币没兴趣,不然现在大概得考虑表演空中飞人了吧?你说呢,小雪乃?”
他显然正浏览着某条详尽的社会新闻或论坛热帖——内容无外乎是某个(或某些)幻想一夜暴辐的xx人士,通过借贷甚至挪用公款的方式高杠杆炒币,最终在剧烈的市场波动中被强制平仓,欠下此生难以偿还的巨额债务。
此人自觉无颜面对家人朋友,于是在某个网络平台上留下了充满悔恨与警示的遗言,告诫后来者切勿重蹈覆辙,然后便从某栋高耸建筑的顶端一跃而下,表演了一出虽然惨烈但在这个时代已算不上新鲜事的“空中飞人”
。
雪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一只撒娇的猫科动物,伸出双臂,从后方柔软地环绕住男人的脖颈。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嫌弃似的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然后侧过脸,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你以为你最近挥霍的资金,源头来自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即便你真有那种愚蠢的念头,我也绝不会提供任何支持。我可不想辛苦瞒着比企谷君出来,最后见到的是挂在窗边的晴天娃娃。”
“是是是,感谢雪之下大小姐的慷慨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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