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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五爷不悦地拧起眉,呵斥道,“混账东西,一天天都怎么做事的!罚半个月的月例!还不快叫小婢来给表姑娘上茶!”
“是是是,”
郑管家忙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茶音看着这主仆俩一唱一喝的样子,真真假假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假的……
小姑娘悄悄在心里皱起了眉头,她还真是摸不透她这位五舅舅。
“五舅舅别生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姑娘还是礼貌地浅陷了梨涡,软和了语调说道,
“不过一盏茶,喝不喝都无所谓,管家应是全心都在五舅舅的身上,顾不上旁的也正常。”
温五爷“嗯”
了一声,这才问起,“听说你昨日在襄国公府听到了些关于今年春闱的事?你再与我说说?”
茶音见他终于说起正事了,立马笑盈盈地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小姑娘也是自幼受教于太师席前,虽然被某个又坏又聪明的哥哥碾压得总觉得自己笨笨的,但她这点学识糊弄温五爷还是绰绰有余的。
很快,小姑娘就装模作样地说到了重点,
“嗯……秦家二公子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但是他好像给了秦家三公子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个字条……?”
温五爷已听得目光熠熠,他看着茶音忙问道,“哦?你可看清了那字条上写的什么内容?”
茶音故作努力地想了想,最终却摇了摇头,“我前面的树枝给我挡了视线,我没瞧清,只记得好像那两个字的下半部分是个竖,具体的……”
一旁的花念终于听到了轮到自己的部分,立马亮起了眼眸,故意在茶音还没说完时,便激动地说道,“姑娘,五爷,奴婢、奴婢好像看到了!”
温五爷听得双眼一亮,连忙又将目光灼灼地转向了茶音旁边的花念小丫头。
茶音还故作不服地直接打断她道,“你能看到什么?我都瞧不见你能瞧见了?”
花念扁了扁嘴,收敛了些方才的激动,小声道,“姑、姑娘您您当时为了藏进那枝桠下面,故意半蹲了身子,奴婢在后面只探了个头,正好透过树叶空隙能瞧见那字条的……”
茶音小姑娘依旧嫌弃,“那你看到了又如何?你认字吗?”
花念张了张嘴,小声嘟囔,“奴婢、奴婢大约记得的……”
温五爷一直没制止两个小姑娘的绊嘴,直到听到花念这话,才插话道,“你还记得?可还能凭着印象写出来?”
花念立马点点头。
温五爷当即起身道,“好!那你……”
他顿了一下,看到坐着的小姑娘板着小脸,不大开心的样子,不禁一笑,改口道,“那你们随我来!”
话罢,他便转身带两人往后面书房走去。
茶音见状,趁他转身时立马欢快地露出一个桃花甜笑靥,花念也差点忍不住地捂了小嘴,赶紧跟了上去。
温五爷的书房就在后面,方才管家说的外堂上洒扫的婢子可能会吵到温五爷的事便更显得真假难辨了。
不过是真是假茶音其实也不在乎,她跟着温五爷进了书房后,便很不动声色地盯向了他的书桌。
正如茶音所料,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当有干净的纸张,却是一张书写过的文章手稿都没有。
小姑娘悄悄打量着,找着她这五舅舅将手稿搁置在了哪里。
这时,温五爷已经将花念带到了书桌前,给了她纸笔,“你瞧瞧,大约能描画出形状来就行。”
花念应了一声“好”
,借着抬头怯怯地看一眼自家姑娘时,不禁目露询问。
茶音板着小脸,给了她一个“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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