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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柠的声音不大不小,愈显得冰冷无情。
说完后,鸢柠松开了青许,水眸清冷,淡淡扫过了面前这些大气不敢出的嬷嬷宫女们。最后,她看向了神色惊愕的少年,目光停了停,才转身回到了小宝宝的身后去。
小茶音看着这些呆若木鸡的大人们,仰头看着优雅而归的鸢柠,小酒窝陷得贼溜溜,“鸢柠姐姐不是说要保持温柔嘛!刚刚鸢柠姐姐可一点也不温柔哦!”
鸢柠没好气嗔了眼这只笑话她的小坏蛋,温柔的蹲下身,把小宝宝拦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前面还有好长好长的路哦,某只小宝宝是不是想自己跑回去呀?”
“某只小宝宝”
嘴巴一嘟,想想跑得脚痛痛,和窝在香软软的怀里打瞌睡,茶音小宝宝立马就很识实务仰起小脸蛋,小嘴甜:
“鸢柠姐姐最温柔了!鸢柠姐姐是底下最温柔的女子!”
鸢柠瞪了眼这只巧言令色的小坏蛋,勉为其难接受了她的“大实话”
。
旁边众人:……
“怎么回事?瑜彤?怎么了?”
就在众人沉默时,一个沉稳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自众人身后传来,令人一听便觉气场压顶,不敢造词。
小男孩们闻声顿时都神色一凛,转头看到来人后,一个个都变得拘谨老实,低头退到了一边去,齐声乖巧叫人,“参见太子殿下!”
皇太孙听到自家父亲的声音,也不禁后背一紧,脸色变了变,转身问安后,便恭敬立在一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畏惧。
只有缩在姜嬷嬷怀里的三郡主一听到太子的声音,顿时眼睛就重亮了起来,她立马就扑向了来人,带着哭腔委屈大喊,
“父王!有人欺负我!呜呜呜……有人欺负我!青许都被她们打伤了!呜呜呜……父王您要给我做主呜呜呜……”
“什么?是谁敢如此放肆!连孤的女儿都敢欺负!”
年过四十的太子闻言,威严慑人的面庞顿时沉了下去,目光严厉扫过这些半大的小男孩们,最后把目光沉沉放在了他的嫡长子皇太孙的身上,沉声冰冷,
“是谁!梁修,你来给孤说说看,孤倒是想知道,是谁敢当着你这个皇太孙的面欺负东宫的郡主!还是你这个嫡长兄看到妹妹受欺负,也只是冷眼旁观?!”
三郡主被太子抱在怀里,有了父王撑腰,她又恢复了刚刚的咄咄逼人,立马插话道,“父王,长兄他根本不来帮我!甚至他还帮着欺负我的人说她说得对!”
有了三郡主一拱火,太子更是震怒。
皇太孙在父亲的凌厉威严下早没了方才的意气风,他低着头,闻言连忙小心翼翼辩解道:
“父王明鉴!那孩子年纪小,稚子童言无忌,儿臣觉得不好上前帮忙,这、这才……”
“这就是你冷眼旁观妹妹被欺负的理由吗!”
太子冷怒打断了皇太孙的狡辩,他冷哼一声,训斥道,
“连自家的妹妹都护不住,孤还指望你能有什么出息!这点小事都要孤亲自处理吗!要你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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