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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改的更的慢一点,见谅
哼!皇上招你们来的?冷而不屑的声音。
没,昨夜是我俩当值侍寝。陆仙儿媚笑道。
哼!不要脸!还不滚?!熵一点面子也不留。
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为何,这熵将军特别讨厌皇上招人侍寝。而且虽然长得英挺俊美,带着特有的肃杀与魅力,与皇上又有四五分相似,惹得不少宫人倾心,在男女情事上却似个木头般,丝毫不为美色所动。
两人还一度以为他要不就是断袖之癖,要不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哪知他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熵的记忆被炫控制,却依然两袖清风,不染浑浊。哪里轮的到别人享用!
这两人被斥之后只能怏怏退出。熵进了里殿,屏退守夜的宫人--他的地位,这里贴身服侍的是知道的。待等只留下他俩时,便毫不客气地将炫摇醒。
还让不让人活了?不知道我辛苦了一晚?炫魅笑着半闭星眸,慵懒的撑起头,任银发散落一枕,勾魂摄魄,弄得熵暗骂了一句:骚!
我得罪你了?干吗心里骂我?坏孩子!妩媚地伸了伸懒腰,半坐而起,他与熵如今不但血脉共通,更是共享魑魔力源,可以神思简单沟通彼此的想法。
你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就为那两个下贱货色?熵表达了想法。
呵呵~~你竟还是这样想,真够固执的!这月余闭关修炼精进不少我是感受到了,但是,也别把自己憋死!”
他嘲笑道。
熵翻白眼,知道一会哥哥会如何搪塞自己,他虽没了大半记忆,却也清楚知道拥有魑魔力不但代表超人的力量,还有…无穷的欲求,而这种欲求如不释放,轻则影响力量的精进,重则…反噬自身,导致疯魔。
那些中低级的魔力宿体且不论,对于他这种高级,以及哥哥这种宿源体来说的,无论是以他所用的疯狂磨砺,劳自己体肤直至精疲力尽,再无其它精力顾及欲望的疏导,或是哥哥这种以交媾为引,导出过剩欲望的泄灵法子都算是温和且有效的,听闻早先更有故意虐杀折磨人的事例,只会让他更加于心不安。
见他不答,炫旋着自己的发丝继续:“我和你不同,有需要就坦然面对,而你只是清高,却苦了自己。”
熵决定不再纠结这点,他话锋突转,单刀直入问出此行目的:那个女人,是云国的公主?
炫的笑容僵在半空,好半天才讪讪地答:谁跟你讲的?不是让你不要管了?!
他仍然执着:给我原因!如今只有我俩!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看到她重伤,我会那样失控?而且……”
炫不耐烦地别过头去--没想到,还以为蒙混过去了,可事隔两月,他又提起!
“而且……我听说了!那人有了你的孩子!而你还要那个孩子?!”
熵最气最不理解的就是这点。
“我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
心中早将祁叟那个不知避嫌的家伙骂了个千万遍。
“我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隐瞒于我?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两个多月来,每晚都被那女子受伤时的情景困扰,每次醒来都是冷汗淋淋!我想自己一定疯了……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可是……当我得知她的身份,还有与你的关系时,就让我觉得非问个清楚不可了!那时,她甚至叫出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对吗?”
熵的眸,泛起淡淡涟漪。
“……”
炫不知如何回答,真是个难缠的好弟弟。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他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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