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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一咬牙和亼说:
“亼,我们去找,让尒留在家里看着众和余。”
亼点头,对尒说:“尒,你不要乱跑,要是阿姐醒了,就说我们很快回来。”
尒答应着:“亼,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众和余的。”
亼和介两人就踩着积水出去找不知道飘哪里去了的木头,他们听到苍黎念叨过要用这个木头做床板,虽然他们不知道床板有什么好的,但苍黎想要,现在木头没了,他们一定要把木头找回来。
苍黎醒来捏了捏额头,看到三个崽在洞口排排坐啃香瓜,苍黎走过去没发现亼和介,就问:
“怎么就你们三,亼和介呢?”
众回头一看,忙爬起来:“阿姐!你醒了!”
苍黎点头抢了众手里的一半香瓜啃,边啃边问:“亼和介去哪了?”
众说:“阿姐的木头不见了,亼和介去找了。”
苍黎缓缓抬头:“?”
什么叫木头不见了,亼和介去找了?
苍黎看向外面还没完全退去的积水,脸顿时黑了,把香瓜还给众,站起来问:“出去多久了!往哪边走的!”
才下过大雨,积水还没退,两个没草高的小崽子出去是找死吗!?
尒和众看到苍黎难看的脸色,吓的不敢说话,听到苍黎问,尒指了指西边,吸着鼻子说:
“亼,往往哪边去了……”
苍黎头也不回的说:“在家好好待着,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们不在……”
没说完的话比说出来更有威慑力,尒咽了咽口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目送苍黎往西边去找人。
外面的积水还很深,苍黎看着自己脚上的草鞋,终于知道采集商场里的雨靴干嘛的了,苍黎给气笑了,然后面无表情的换了雨靴穿上,踏进积水去找人。
亼和介两人踩着到他俩大腿的积水往水流的方向去找,他们以前看过干草会跟着水流的方向飘走,所以木头肯定也是被水流带走的,往哪边找肯定能找到的。
两个人牵着手在积水里东张西望的找,完全没注意到积水地下还有暗流,以及他们的位置越来越靠近河边,因为积水的缘故,河岸已经没有了,水也比较浑浊,亼和介看不清地面,也无法分清河岸的位置。
苍黎走的很快,边走边认真看水面,这水到她的膝盖,雨靴的高度在膝盖以上,穿着雨靴其实不太好走,但能防止被水里看不见的东西扎脚,苍黎清楚如果脚受伤了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行动不便,甚至可能因为伤口感染出现更大的问题。
她不知道两个孩子出来多久了,苍黎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同时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等苍黎找到两个人的时候,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亼和介漂在原先河流的位置,但似乎被什么拦住了才没有被冲走,两人目光惊恐,呆呆的看着河流。
苍黎目测了一下距离,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住,但亼和介离她还有一点距离,苍黎伸手够不到,周围也没什么能用的上的工具,两个崽子看到苍黎眼睛顿时亮了也没那么害怕了,大声喊:
“阿姐!”
苍黎看两个崽摇摇欲坠的样子立马呵斥:“不许动!”
介和亼忙停下来不敢继续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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