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陈宗面对六十四个对手之际,便拔出了天阳剑和地阴剑,并且施展出纵横剑典的绝招雏形。
战战战!
刀光如煌煌烈日,当空斩落,好似六十四轮烈阳一样,散出的恐怖高温仿佛将整片虚空都烧成灰烬。
陈宗神色冷肃,双剑劈出无数十字剑光,将一道道烈阳般的刀光击碎,又击碎一道道身影。
但一时间,陈宗却无法踏入第七层,因为第七层内正好满十一人,得等待。
越往高层时间限制就越长,比如第二层限制两个时辰内,到了第三层就变成了三个时辰,以此类推。
等待期间,陈宗继续参悟剑典绝招,慢慢完善。
很快一个时辰到了,没有闯过第七层的人被送出了登天塔,陈宗的身形也同时出现在第七层当中。
第七层的对手更强,五星级中期战力。
只是一个两个对陈宗而言没有什么难度,但当数量达到三十二个时,联手之下的威力就给陈宗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而六十四个对手所带来的压力就更大了。
对陈宗而言,有足够的压力是好事。
“陈宗应该闯到第七层了吧。”
“第一次闯登天塔能闯到第七层也算是不错了。”
“夏侯真去年可是闯到了第八层,陈宗的实力比夏侯真强,闯到第七层没什么。”
闯第一层时,一个时辰时间十分宽裕,但随着层数不断往上,对手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一个时辰渐渐就变得紧迫。
双剑杀出,击溃一道身影,陈宗却要同时面临其他身影的攻击。
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脚步挪移身形扭转,身形似那蝴蝶穿梭在花丛之中,轻盈飘逸,避开一道道攻击,双剑似闪电破空,纵横睥睨。
一个又一个对手被击溃,最后,全部对手都在陈宗的双剑之下溃散开去。
下一层就是第八层,但如今第八层当中还有人在挑战,陈宗只能等待。
“不知道小友最终能闯到第几层?”
阳玄剑微微一笑,道。
“第九层应该没问题。”
阴玄剑笑道。
两人都见过陈宗与夏侯真一战,知道陈宗的战力很强,之后又与之交谈过,更是知道陈宗在剑之一道上有着独到的见解,如此结合之下,定能闯到第九层。
迄今为止,第九层就是这百年来的最高闯塔记录。
陈宗完全沉浸在参悟当中,而墙角的水漏内,水不断的滴下,代表时间的流逝。
沉浸在参悟中的陈宗并没有现水漏内的最后一滴水落下,旋即,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包裹了陈宗,陈宗消失在第七层,出现在第八层内。
一开始在外界,众人多少还可以看出谁闯到第几层,但随着闯塔的人越来越多,并且有人失败被送出来等等,已经很难以单纯的从登天塔墙壁的光芒来判断了。
“有人闯到第九层了。”
“是谁?”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