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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近幾日似乎是察覺了外頭的局勢,便極少出宮殿去了,整日待在壽安宮裡頭。
她正撫著柔軟貓毛,就聽見外頭傳進一聲粗啞的傳報,「太后娘娘,梁王求見。」
太后身邊服侍著的宮女容霜便碎著步子上前來了,朝著太后卑躬屈膝道:「娘娘,是梁王殿下來探望您了。」
太后聞言,那畫得細細的眉尖便挑了一下,似是有些驚訝梁王會在這個時候來看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直起了身子。她似是懶得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裳,隨即便淡淡地開腔道:「讓梁王進來。」
太后的話音剛落下去不久,那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穿著金百蝶穿花箭袖的梁王便緩緩地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雖故作一副老成姿態,他那模樣確是隱藏不住的神采奕奕,盡顯年輕氣息。
他未到了太后所在的床榻處便停下,隔著幾層朦朧的墜紗,微微俯身施禮,「兒臣參見母后。」
太后停下撫貓的動作,不疾不徐地抬了眸子,那眼上似是精緻地描了線、抹了粉的,倒是巧妙地把她眼角處的幾條歲月痕跡給遮了去。
她道:「起身吧……你今日怎麼有空來尋哀家?」
梁王起身來,卻仍是低著頭,深色的眼眸里藏著幾分複雜的神情,「兒臣自然是來看望母后。」
太后聞言,便是捂著嘴裝腔作勢般地笑了笑,「我兒,你怕是遇到難處了,才來尋哀家的罷?」
這時,太后榻上的貓寵從上頭鑽了下來。翹著尾巴,高傲地踮著腳尖,慢悠悠地走到梁王身邊。尾巴微勾著梁王的腿,頗有些討好的意味。
梁王眼中隱隱地有一股嫌惡神色,卻並不發作。微咬著牙隱忍下來,嗓音低潤,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惱意。
「母后多慮了,兒臣並無難處。」
太后見梁王不像是有求於她,便幽幽地岔開了話題道:「你近日都在弄些什麼名堂,動靜大到都傳到哀家的耳里來了。」
梁王聞聲,面上便緩緩地浸了一層暗色。朝著那還服侍在旁的容霜使了個眼色,容霜便退了下去。
那隻不識人眼色的貓寵竟然也在這時走開了去,梁王僵著的面色這才有些好轉。
他見周遭無人,隨即放低聲音道:「自是因為那東廠閹人……」
說罷,梁王的嘴角又隱隱地露出了淺顯的笑紋,「兒臣想來……他並不是個閹人。」
太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頗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誰?你說的……可是秦肆?」
梁王道:「正是。」
太后輕蔑道:「秦肆那廝不就是個東廠宦官?怎麼還有不是閹人的說法?」
梁王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他神色意味深遠,冷哼一聲便道:「母后可還記得,二十年前便在淨身房裡當差的岳公公?」
太后面露不喜之色,「好端端的,怎麼提起這般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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