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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嘎克的场景更是惨烈。
瓦莱斯先是往他的伤口撒一层凝血药粉,然后再用干净的亚麻布按住,压迫止血。
但就算这么操作,殷红的血迹还是在亚麻布迅蔓延,看得人心惊肉跳。
瓦莱斯又加了好几层,几分钟之后,这才勉强止住血。
他用小臂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如释重负。
嘎克的命算是保住了。
果然,传说中兽人血勇不是假的,敢迎着中级剑士冲去。
而且就算伤得这么重,意志也没有崩溃,还能强忍着疼痛。
嘎克用力抿着嘴,连绿色的皮肤都能看出些许苍白之意。
好在最后伤势终于控制住了。
格雷在旁边全程眯着眼睛看完,止不住地摇头。
看着都遭罪。
至于德雷克小队的六具尸体,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一把火烧了就行,谁能辨认得出一坨焦炭的身份?
格雷跟马库斯把尸体搬到远离树木的林间空地,堆叠到一起,然后还顺便把他们身的盔甲武器跟钱袋子都扒了下来。
淋烈酒,再一根火柴丢到中间。
熊熊烈火“腾”
地一下升起。
马库斯看着德雷克的脑袋在烈焰灼烧中变形,面无表情。
森林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火堆“噼啪”
作响。
泽利尔背靠着大树坐下,他盯着摇摆不定的焰尖,像在神游。
经验条没有变化,依然是61o2225。
杀人不加经验。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应该算是好事吧……?
至少自己不会被利益强制驱使着大开杀戒。
相比于藏匿在暗处的魔物,明显是人类更好下手一些。
而那个口子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了。
“想什么呢?”
希尔的声音在泽利尔耳畔响起。
“没什么……”
泽利尔微微摇头,“这是我第一次对人类出手,所以有点恍惚。”
希尔双手抱胸,兜帽下的双眸望着前方,也像在呆。
火堆熊熊燃烧,不时迸闪出火星子。
嘎克躺在一旁休息,马库斯在空地周围徘徊警戒。
而格雷正清点着德雷克小队遗留下来的装备跟财物,进行分类。
“对不起。”
希尔忽然说。
“什么?”
泽利尔不明白。
“你还很年轻吧,也只是十六七岁的小家伙……如果不是我动手的话,你就不用提前经历这些事了。”
希尔轻声道,“所以,对不起。”
“你是真心道歉的吗?”
泽利尔有些意外。
希尔坦然迎了泽利尔的目光,两人都没有躲避。
片刻之后,希尔的唇边弯起熟悉的弧度。
“你猜。”
“我猜不出来。”
泽利尔摇摇头,“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真的,我还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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