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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古代版潮牌啊,不合脚也得合脚,小侯爷穿书前就喜欢收藏球鞋,到了古代,这个爱好也就被迫断了。嘴上不说,心里是喜欢的,甚至至今还不敢相信是他爹所赠。
正怔忪间,闻钰已将他的小腿轻搁在膝头,褪去了靴履,那人指腹滑过少年跟腕,又问:“此处可曾作疼?”
小侯爷注意力没在这儿,不怎么理他,只含糊应道,“唔…不。”
……
昭念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怎么感觉,他这个陪伴了小侯爷三年的侍读……有些多余?
不对,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好了?
闻侍卫先前不是讨厌这份差事吗?既是被迫,又怎会上心?现在竟当着他的面,解了少爷的鞋履,脱掉少爷的靴子,做起来甚至相当自然应手……莫非是做戏?
而小侯爷是一向不让人碰他脚的,楼公子先前为了看伤脱过一次,后来见到就踩楼公子的脚,好在那人不生气,还顺着少爷,让他出气。
而此刻……小侯爷竟没将人踢开?
闻钰究竟做了什么?
莫非欺负了他家少爷?
昭念心下难平,心底隐隐升腾起一丝担忧,只是听到少爷下一句话时,又转瞬恢复如常。
“不成,你想都别想。”
小侯爷冷声道。
闻钰却说:“只垫一层丝布软垫。”
小侯爷立马否决,连带着把脚也收了回来,“不要,入场之前监门关例行搜身检查,是要脱鞋的,怎么能让别人看到我垫这种东西?”
“不会有人嘲笑小侯爷。”
昭念见状,才稍稍放心了些,道:“殿试严苛,垫在鞋中的布料若视作可疑,必然会引得搜检,免不了招来盘问,不垫也好,省去诸多麻烦。”
闻侍卫刚欲开口,窗外传来车夫的声音,提醒道:“少爷,到了。”
洛千俞视死如归地下了马车。
卯时三刻,钟鼓齐鸣,礼部官员捧着黄册在前引路,三百余名贡生鱼贯而入。
而在这里,洛千俞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一见到他,肩头随之一晃,紧接着身形剧烈抖动,似是难以自持,穿过熙攘人群疾步而来,双手牢牢攥住少年手腕。
唐突到饶是小侯爷都没忍住投去诧异目光,忽然听到对方唤他,“…千俞兄!”
嗯?
这声音有点耳熟。
细细打量对方,洛千俞眉眸一滞,不确定地问了句:“陈伯豫?”
陈伯豫点了下头,“正是在下。”
说是意想不到,回过神时却也是意料之中,那人便是数月前他在酒楼外救下的落魄书生——陈伯豫。
摘得魁首桂冠的天之骄子,与往届闻钰、蔺京烟等不相上下、才学匹敌之人,未来的新科状元郎。
春闱没碰到,如今竟在殿试碰到了。
也不怪他认不出来,如今陈伯豫变了模样,昔日食不果腹,瘦到颧骨凹陷,为照顾幼弟形容萎靡,颇显憔悴。
如今却褪去满身疲态,眉眼如画,有了神采。
不仅面庞净若霜瓷,眼睛也亮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清隽气韵,松枝沐雪,仿佛重焕了身苍劲风骨。
洛千俞轻轻一笑,抱了下拳,“伯豫兄,别来无恙。”
陈伯豫见状亦拱手还礼,目中难掩欣喜之色,言辞间尽是感慨:“某早料定千俞兄腹笥丰盈、才高八斗,春闱定能独占鳌头,今日金銮重逢,果然不出所料!”
小侯爷闻言,僵僵一笑,莫名心虚,暗道他来这里只是个意外,遂转移话题:“伯豫兄复习得如何了?”
陈伯豫苦涩一笑,迟疑半晌,才说出自己的忧虑,叹道:“不瞒兄台,此番应考,在下实无胜算。贡生几百余人,满殿皆饱学鸿儒、经世之才……我此次只求谋得微职,返乡后能抚育幼弟、聊以糊口,便已足矣。”
小侯爷却跨前半步,握住他肩头,声音微沉,压低些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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