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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魏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没有知觉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再也忍受不住破口大骂:“裴以绥你个狗艹神经病,什么疯,老子当初就该不管不顾把你给艹死,哪儿轮得到你现在在我跟前狐假虎威!我艹你妈!”
裴以绥眉心一跳。
李魏不知道自己哪个字戳中了裴以绥,对方直接拽着他头上不多的头要往墙上磕。
其中力道之大,让他罕见地由内而外生出自己今天要被弄死的恐惧。
沉默是让人产生恐惧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裴以绥上来一言不,拽着李魏就要往死里弄,这让他无法就目前的状况做出最优选择,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他求饶。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再来了!我向你道歉!我给你赔不是!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之前那件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钱、权利、资源、人脉,只要我有,我全部都可以送给你!只要你现在肯放过我!”
李魏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疼的,按理来说生病的人五感会被削弱,但是他现在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疼痛点,哪一个都让他不太好过。
恐惧和疼痛让他不受控制地涕泗横流,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冷风一吹又一层层干在脸上,黏腻又恶心。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无所事事几十年的街头老混混。
裴以绥看着李魏哭着求饶的模样,忽然觉得荒唐至极。
就是这么一个人渣,一个稍微强势一点就能轻易拿捏的烂人,在十七年前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林珩年最重要的东西,让他这么多年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还是这么一个人渣,逼迫林珩年竖起全身的尖刺,刺向别人的同时也刺向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伤痕累累。
其实林珩年向他坦白的第二天,他就想带着对方去医院做一次全身检查。
林珩年笑着告诉他在自己身体里安装监听器时习以为常的语气,一度让他感到后怕,他必须亲自确认对方现在是健康的,才能够放心。
只不过那时候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裴以绥总是想着,再等一等。
谁承想没等来检查,先等来了林珩年生病。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一件东西。”
裴以绥的声音很冷,又带着压抑的克制:“不过从现在开始,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说完之后不再看李魏的反应,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转身大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李魏闻言呆了几秒,脸上未被风干的眼泪和鼻涕显得十分可笑。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是被怎样对待的,肥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绝对不能再遇到裴以绥,他会被打死的!
另一边,林珩年待在空闲的病房昏昏欲睡,烧加上咳嗽,其实很耗费一个人的精力,他重新把帽子罩在头上,宽大的帽檐直接将他整张脸遮住。
其实他今天身上穿的是裴以绥的羽绒服,比他平时的衣服大了一个号,穿起来很舒服。
正当他窝在羽绒服里要睡着的时候,病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凉风唰一下灌进来,林珩年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身体直了直,眼皮一抬朝门口看过去,又在一瞬间愣住。
怎么是她?
“不好意思……”
门口站着的人在头抬起来的瞬间,声音也紧随着传来。她脸上原本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在看到对面坐着的人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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