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同意我的计划?”
斯佩多狐疑。
“我赞同你关于‘震慑敌人’的意见,”
埃利奥说,“据我看来,这是保护同伴的唯二两种方法之一。”
斯佩多的语气里流露出一种“愿闻其详”
的缓和态度,“哦?”
他们一块离开主楼,走向马厩。训练场似乎有打斗的声响,但他们谁都没过分在意。
“至于另一种,”
埃利奥说,“就是乔托正在采取的‘化敌为友’。”
斯佩多哼了一声,“但他没法把所有的敌人都变成他的朋友。”
“他确实不能。”
埃利奥中肯地说,“但他正在,也已经树立起的一种‘彭格列’的形象就是更宽和也更包容的那种。这也是为什么你和阿诺德都会出现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既不会质疑你的立场,也不会质疑阿诺德的立场。”
斯佩多高高地挑起了眉毛。但就在他要说话之前,埃利奥打断了他。
“彭格列的对外措施一定要一致。”
埃利奥牵出一匹马,一边哄着它,一边温和地说,“乔托对外采取更宽容的态度,我们却以残暴的方式打击还没行动的敌对家族,这只会驱逐那些摇摆不定、本可能投向乔托怀抱的家族,把他们变成敌人……”
“‘残暴’?”
斯佩多冷哼一声,打断了埃利奥的话,“但凡你上过战场,见识过堆成尸山血海的遗骸,但凡你见识过那些敌对家族准备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待我们,你就说不出‘残暴’这样的话!”
他从马厩里拽出马的方式一点也不温柔。马几乎是哀叫着,但还是战战兢兢地向斯佩多屈服了。恶魔军官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对埃利奥说,“我还以为你会比乔托和加特林更说得通一点,看来是我搞错了。还是说,你一直待在庄园里,竟然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才能说得出这样天真高尚的话?”
“哦,”
也坐到马上的埃利奥拨弄了一下剑柄的方向,然后弯下腰去,亲昵地拍了拍马的脖子,“我只是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我说你的那个计划很‘戏剧化’。”
斯佩多只觉得一拳锤到一团棉花上,而且还是一团会跳起来噎到他嗓子眼里的棉花,不由得一时语滞,只好用力瞪了埃利奥一眼。后者反而笑了,一手拎着缰绳,一手摆出“请”
的姿势,“请吧,‘戴蒙’。只有你知道路。”
斯佩多一边迫使马调转方向,一边寒着脸纠正,“‘斯佩多’。”
“请吧,斯佩多,”
埃利奥从善如流,“我们在路上慢慢讨论怎么‘打击’斯卡莱拉家族。”
斯佩多用力一夹马肚子,率先出。很难说他是不是抱着让埃利奥跟不上的心思,但在他身后的埃利奥和马说着话,很快跟上了。一个披着深蓝军装,一个敞着骑装外套,一前一后地骑着马出了赭色的庄园,下了苍绿的山坡,驶进金色的荒原,然后渐渐地化作两个并行的小点,就这么消失在了橘红的地平线里。
-----------------------
作者有话说:*朱塞佩马志尼,感兴趣的可以网上搜索一下,这里作为“乔托彭格列正在忙”
的事情的时代背景存在。
第1o9章
沿着那条无数车轮和蹄铁压实的夯土碎石路,埃利奥和斯佩多驱马从橘红的晚霞里钻了出来;他们左侧是柠檬园和橄榄园的海洋,右侧是墨蓝的爱奥尼亚海,黝黑的火山岩正被它孜孜不倦地拍打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