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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那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冰冷刺骨,瞬间将慕容瑾从短暂的虚幻温暖打回地狱。昨夜那个脆弱无助、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苏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眼前这个竖满尖刺、恨他入骨的仇人。巨大的失落和痛苦几乎将他击垮,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冰冷触感。
“......璃儿,”
慕容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哀求,“你昨夜......地上太凉,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苏璃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眼神却空洞得可怕,“趁我酒醉失态,抱着我演一出情深意重的戏码?慕容瑾,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你的眼泪,你的忏悔,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她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慕容瑾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昨夜是她先触碰了他,想诉说自己的担忧和痛不欲生,但在她那冰冷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神下,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化作一声沉痛到极致的低吼:“你恨我,可以!杀了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这样糟践你自己!喝酒?坐在地上?璃儿,你是在用刀子剜我的心!”
“你的心?”
苏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破碎而凄凉,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却不争气地再次涌了上来,她倔强地仰起头,不让它们落下,“慕容瑾,你有心吗?你的心在哪里?在东宫的权柄里?在你那迟来的、无用的悔恨里?还是......早就跟着林婉儿的那杯毒酒,一起喂了狗!”
她猛地指向自己的心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的心!我的孩子!就在这里!被你!被你的东宫!被你的好太子妃!生生挖走了!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洞!它空着!它好冷!它每时每刻都在痛!痛得我恨不得立刻死去!喝酒怎么了?坐在地上怎么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痛的吗?!”
她激烈的控诉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寝殿。慕容瑾被她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痛苦彻底击溃,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高大的身躯佝偻下来,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他无言以对,任何辩解在这样血淋淋的控诉面前都显得虚伪可笑。他只能痛苦地闭上眼,任由那滔天的悔恨将他淹没。
寝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苏璃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声,以及慕容瑾沉重而绝望的呼吸。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常禄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殿下,娘娘......早膳......还有孙太医来请脉了......”
这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苏璃猛地止住哭泣,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仿佛要将所有软弱的痕迹抹去。她看也不看慕容瑾一眼,声音冷硬如铁:“让他走。我不需要看诊。你也滚出去。”
她转身,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重新将自己封闭进那层坚硬的冰壳里。
慕容瑾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他知道,昨夜那短暂如幻觉的触碰和脆弱依赖,终究被这残酷的黎明彻底撕碎。她再次将他,连同整个世界,都推拒在千里之外。那道裂痕,非但没有弥合,反而在酒精催化后的清醒中,变得更加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他颓然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良久,才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地对门外的常禄吩咐:“......听娘娘的。孙太医......今日不必请脉了。早膳......温着。”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璃那冰冷孤绝的背影,仿佛要将这景象刻入骨髓,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步一步,沉重地、无声地退出了寝殿。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门内,是苏璃无声滑落在地毯上的冰冷泪珠,和她紧攥着衣襟、痛到无法呼吸的心口。门外,是慕容瑾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仰头望着雕梁画栋的穹顶,眼角无声滑落的滚烫泪水,以及那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灵魂。
东宫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透过窗棂洒下,却照不进这寝殿深处,也暖不了两颗被彻底冻结的心。那短暂的醉后泪痕,终究只是绝望深渊中,一道转瞬即逝、却更显残酷的微光。前路茫茫,黑暗依旧浓稠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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