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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本座算错了你的实力吗?”
玄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的林羽,满脸的戏謔,“本座确实算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俯身,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林羽:“本座高估了你。”
林羽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头顶的玄渊,牙关紧咬,右手猛地抓住玄渊踩在自己胸口的脚踝,想要发力将其掀翻。
然而玄渊纹丝不动,反而是林羽的手指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骨节错位。
“体修?”
玄渊嗤笑一声,脚下再度发力,林羽整个人又被踩进地面数尺,胸腔中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连呼吸都成了奢望,“你以为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本座面前能翻起什么浪花?”
林羽不甘地挣扎着,想要进入体內小世界躲避,却发现天机禁錮术已经将他死死压制。
“你的底牌,本座确实算漏了一个。”
玄渊的声音悠悠传来,“体修之道,倒也在本座的意料之外。不过……”
他踩在林羽胸口上的脚缓缓抬起,林羽刚以为他要鬆开自己,下一秒,玄渊的脚又以更猛烈的力道踩了下来!
“轰!”
整个山洞都为之颤抖,坑底的林羽被这一脚踩得鲜血狂喷,浑身上下的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意识都开始模糊。
“意料之外,不代表应付不了。”
玄渊淡淡地说完这句话,这才真正将脚从林羽胸口移开。
他负手而立,俯瞰着坑底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眼中没有快意,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审视螻蚁般的淡漠。
“本座说过,今日,你没有翻盘的可能。”
坑底,林羽浑身浴血,十指深深嵌入碎石之中,指甲崩裂,血肉模糊。
“要死了吗?”
他苦涩一笑,视线越来越模糊。
玄渊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羽身上,语气里交织着几分惋惜与毫不掩饰的嘲弄:“可惜了,所谓的气运之子。原本你还有一线生机的,若是早些乖乖把我想要的东西交出来,哪怕是在我手下做条狗,也不是没有活路。只可惜,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见林羽仍死死盯着自己,玄渊嘴角的笑意愈发张狂,他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师兄啊师兄,咱们斗了一辈子,到头来贏的人终究是我。你看看,这就是你等待万年的气运之子?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数悉过后,玄渊的笑声骤停,眼底的笑意瞬间化为刺骨的冰冷与玩味。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真气涌动:“既然是师兄看中的人,直接杀了你未免无趣。但我会废了你,让你彻底沦为一个废物。我要让这天下人都看清楚,师兄亲自挑选的气运之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掌风已至。
“噗……”
玄渊那沉重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林羽的小腹之上,剎那间,林羽苦修多年的丹田应声而碎。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林羽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不……”
丹田碎了,灵力从碎裂处疯狂外泄,如同决堤的洪水,转瞬间便消散在天地之间,再无踪迹。
从元婴境到筑基境,再到修为尽失。
他林羽,彻头彻尾地成了一个废人。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沿着颧骨流淌进耳廓,滚烫又冰凉。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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