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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盈宽慰他道:“可能有人想立功,但官家既然定了先西后北之策,应不会轻易动摇,对北用兵的。”
“可人当此时,难免会想若能毕其功于一役,又何愁定难不归附?”
“真那么容易,官家又何必费心筹谋迁都?”
纪延朗想想也是,点头道:“不错,官家是幽州兵败后,才起的迁都之念。”
他长出口气,“天越来越冷,调兵调粮都耗费时日,此时出兵,难保不重蹈覆辙。”
没有必胜的把握,官家应当不会听那些人的建言。
纪延朗心定了些,但每日去营里,听见的都是某某大臣请征幽州,他又难免悬心,深恐官家被这些狗屁不通的人撺掇得改了心意。
这般煎熬着过了几日,易州终于报来最新消息——胡人国主去世已经月余,继位的是他刚十一岁的长子,国中如今由太后监国,未见乱象。
“幽州防卫毫无松懈,云州亦然,官家已下令要留在洛阳过年,还召定难节度使入朝觐见,啊,舅舅他们几个也在受召之列。”
方盈松口气:“终于能安心过年了。”
纪延朗笑着附和:“是啊,可算能安心过年了。”
此时已近腊月,赐第那边的园景已大体修造完毕,只剩下一些花木留待春日栽种,他们两对夫妇,挑了个暖和的日子,一起过去游览了一番。
这宅子与汴京宅邸差不多大小,但因开辟了一大一小两个花园,房舍分布与汴京便有些不同。
看完回家后,纪延朗问方盈:“可有看中的院子?”
“咱们最小,哪能由得咱们选?”
“怎么不能?四哥回不来,五哥不会与咱们争,至于三哥嘛,他如今也没脸同咱们争。”
方盈笑了笑:“我觉着都挺好,西边有大花园,离着正房也近,东边园子虽小,但小桥流水,另有一番趣味。”
“那就东边吧,到时候我就说想挨着二哥住,请哥哥们让让我。”
方盈禁不住笑起来:“好啊,就指望你了。”
李氏准备等明年春,花木都栽种完毕,再带着三房一起来洛阳、迁入新居,但汴京府里的东西,这几个月已经陆续运来不少。
包括新宅子的假山石、凉亭等,都是从汴京宅子拆除,一车一车运过来摆上的——这些原本就是洋州宅子的旧物,别说现下洛阳权贵都在修宅子,一时难以采买齐全,便是没有这事,纪府的假山石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
方盈他们留在府中的物品,也都运了过来,纪延朗此刻想起来,便说:“要不把咱们用不着的东西,先搬过去放着。”
“……何至于此。”
方盈失笑,“他们又没来,就咱们两房在洛阳,你去搬了,让五伯五嫂作何感想?”
“那我让五哥也先挑一个院子,把东西放进去。”
方盈摇头:“五伯不会答应的。”
纪延辉虽然在三房四房与嫡支争权时,站在了嫡母和长兄这边,但无论他还是高氏,在面对三房四房时,都不会主动去争什么,左右李氏不会亏待他们。
纪延朗倒也不是执着于一个院子,他就是看三哥四哥不顺眼,想拿这事给他们添点堵。
方盈猜到他的心思,便说:“你就说请哥哥们让让咱们就挺好的,本来就是咱们最小嘛。”
“但三哥定会
说怎么只想同二哥亲近,不同他亲近。”
“东边三个院子呢,他想亲近,就挨着咱们呗。”
纪延朗想了想,禁不住大笑起来:“没错,他住咱们前头,就能一起亲近了。”
两人说过这话没几日,汴京又送了年前最后一批物品来,方盈收到两封信,分别是周从善和方荃写来的。
方盈正好趁此机会,把周从善的问候和年礼一起带到了冯家。
经过这几个月的求教,王氏和冯氏已拿她当亲近小辈看待,叫她盈娘,她也在征得王氏同意后,称其为姨母,并见到了王氏的长女蕙娘。
蕙娘今年十五岁,冯韬病重之前就把她许给了好友之子,待明年冯家除孝便要完婚。
方盈头一回见蕙娘时,就提起自己也有个亲妹妹,是楚音教她识的字,此次转达了周从善的问候,便说起方荃写来的信,感叹道:“字虽只算得上端正,好歹能完整写下一封信,我像她这么大时可不能够。”
“多写多练就好了。”
王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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