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氏忍不住啐道:“二嫂越说越离谱了。”
“哪里离谱?你是不美还是不娇?”
岳青娥笑问。
安氏不由摸摸自己的脸,叹道:“当年或许还成,如今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比不得鲜嫩的小娘子。”
岳青娥道:“这才是越说越离谱,你才多大就说这话?娘还在这儿呢!”
安氏也是酒意上头感叹一句,闻言忙向李氏告罪,李氏道:“不同年岁有不同的美,倒也不必这么说,何况你们还在花信年华呢,有什么不能比的?”
“娘教训的是。”
安氏先应一声,接着却又露出委屈之色,“但三郎这次回来,待我明显不如从前,甚至为了一个姬妾,疑我有坏心……”
说到此处,她眼眶一红,居然真的掉下了眼泪。
李氏道:“此事确实委屈你了,不过你们父亲已经教训过三郎,三郎也同你认了错了,两夫妻日子还要往下过,你既然当面原谅了他,以后还是少提,不然只会推得三郎越来越远。”
安氏抹着泪道:“这个道理,儿也知道,
只是有时想起,还是难免伤心。”
岳青娥之前看她笑话看得高兴,这会儿当面见着她真伤心地哭了,又有些物伤其类,便劝了两句,又问:“安胎药这事,三郎怎么会疑到你头上?真是刘氏同他说什么了吗?”
“他哪里肯说?后来就连疑我这事都不认了,只说是我想多了,他不过随便问问。”
安氏擦干眼泪,端起酒杯一口喝了,然后叹一口气道,“那一个还大着肚子,我若去同她对质,三郎还不知又给我安什么罪名。”
席上沉默片刻,程氏忽然开口:“我倒是问过我房里那个,说她姐姐自幼体弱,兴许是大夫开的安胎药,药力略猛,她体弱受不住,有所误会……”
“大夫又不是我请来的!”
安氏更委屈了,“再说她自己体弱,受不住药力,自己怎么不知道和大夫说?从头到尾我连药都没碰过……”
她说着激动起来,眼泪又夺眶而出,李氏无奈,开口道:“好了,今日大伙一同饮宴,本是为了高兴,又说起这些做甚?三娘也不要把三郎的话太往心里去,他看重的是刘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氏。如今有贺姨娘照看,你也省了心,又何必提起,徒惹伤心?”
岳青娥附和道:“娘说得对,三弟妹别多想了,你和三郎才是夫妻,他还不至于荒唐到宠妾灭妻的地步,等孩子平平安安出生,自然就没事了。说起来,明年咱们家真是要人丁兴旺了,我们三房都不落空,五弟妹和六弟妹此时说不定也怀上了……”
方盈和高氏一起出声:“二嫂又欺负我们。”
“说不定?那我还说二嫂此时说不定也怀上了呢!”
李氏大乐:“好好好,都有都有。”
说着端起杯来,妯娌几个也跟着举杯,一起饮尽。
之后话题就转到了孩子们身上,“同年出生的堂兄弟,一同开蒙进学,彼此有伴,一定更亲热。”
岳青娥先说道。
“姐妹也好啊,那才真是能做伴,不像咱家四娘,姐姐们都嫁了,自己又孤僻,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
安氏道。
“对啊,今日怎么叫她来?”
程氏问。
方盈答道:“我问过她,她不喝酒,怕来了,扫咱们的兴,我再三说不会,她还是犹犹豫豫的,我看她是真不想来,便跟六郎说别勉强了。”
“这脾气可怎么好?”
安氏摇头,“今年要不是打北赵,也该说亲了啊。”
岳青娥道:“娘心里有数,找个女婿性子好、人口简单的人家就是了。”
大伙便都点点头,又继续说些姻亲之家婚丧嫁娶的闲话,喝了几巡酒,都有些醉意了才散。
方盈由立春和杏娘扶着回去房中,纪延朗迎上来,往她脸上看了一眼,笑问:“喝了多少?醉了么?”
“还好。”
方盈懒懒的,“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纪延朗看她两颊红扑扑的,嘴唇也比平日更红润,心里痒痒,但想起她白天说的话,只好忍着,先去榻上坐下,等她洗完脸、换了衣裳回来坐下。
“先喝点醒酒汤。”
简介关于永恒道诀在那诸天万界的废土之下,隐藏着远古时代最黑暗的秘辛,大帝陨灭,神魔喋血。一截锈迹斑驳的枪尖,却横跨万古,留存至今。少年林羽,偶然激活枪尖,习得永恒法,至此步步登高,横压万古英豪!...
从未谈过恋爱的我竟然会被校花表白吗?为什么,我也在寻找理由你真的以为她喜欢吗?我比你更了解她。当另一个女生对我说这种话后,我才意识到了,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恋爱就结束了。然而当我被抛弃之后,似乎生活也开始有了变化。我喜欢你,这是真心的。抱歉我之前没有先向你表白,但是请相信我的心意。能请你陪在我身边从谎言开始我的可怜青春...
...
一次意外,让本来陌生的两个男女不得不奉子成婚。苏冉成了宋庭遇眼中不择手段的女人。新婚之夜,他冷笑着对她说苏冉,你的目的达到了,可除了宋太太的头衔,其余的,...
简介关于末法术士我犹如悲惨本身,无论去到哪里,身边的人终不得好报,短暂的美好只是残酷的开始,不死和冷血无能,才是悲惨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