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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奚晦……”
“谁——”
屋子里的人很警觉。
任罗疏浑身一颤,忙解释说:“是,是我,你还要果子吗?”
屋子里的人明显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约摸七八秒才无力地说道:“要,你稍微等我一下,等不及的话就先放在门口,我一会儿自己拿。”
“没事,我等你。”
任罗疏回答。他直觉今晚一定要见到宋奚晦才行。
宋奚晦却似乎更中意另一个选项,说:“直接放下吧,我还需要点时间。”
“没事。”
任罗疏说,“我能等。”
“好——吧。”
回答自然是万般的无奈。
任罗疏也知道他现在这个行为叫做胡搅蛮缠,是个招人厌的行为,可他还是想执着这么一次,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这么做会发生更后悔的事情。
东屋内渐渐响起了布料的摩擦声,约摸过了两分钟脚步声终于慢慢靠近了门,哗啦一下,大门敞开,宋奚晦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地站在门的中间,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是和早上完全不同的神态。
“果子。”
宋奚晦向他摊开了没有血色的右手。
任罗疏把兜里的果子一点点往宋奚晦的手心上掏,很快那只手心就装不下了,宋奚晦不得不伸出了另一只手去接,去捧。
“这么多啊。”
宋奚晦感叹道。
任罗疏说:“不多。”
没有营养的对话很难有下文,两人都沉默着,最后以宋奚晦的一声轻笑打破了僵持。
“谢谢你,任罗疏。”
“嗯。”
任罗疏也终于有胆子去问些别的,“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我,我能帮忙吗?”
宋奚晦无力地摇了摇头,捧着果子放到了背后的茶几上又折了回来,解释说:“突然骨头疼,应该是明天要下雨了,明天不要出门了。”
“好。”
任罗疏想,自己本来也没打算再出门。
忽然,宋奚晦抬手在他面前捏爆了一颗红色的浆果,果汁溅了他一脸,他一脸懵,不知所措地看着宋奚晦面上的笑越来越深。
他也跟着笑了——他能感觉出这和他记忆里的那些戏弄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宋阿奚社牛小话痨原型解锁80,任罗疏空军钓鱼佬形态回归80。(以及,是不是开始微微甜了捏。)
任罗疏失眠了一整夜。东屋的灯光穿越整个院子再透过西屋的窗,落到他的床边时只剩下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光让他辗转难眠。
夜里没有下雨,第二天天亮时更是万里无云,究竟是某人的后遗症不灵了还是某人撒了谎,任罗疏不敢去细究。昨天下午在窗外听见宋奚晦的抽气声时诞生的不安感还在生长,在院子里凌晨八点钟都没有传来响动时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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