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夜阎这句话,裴珠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当初她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故意借着别人的账户,用演戏的明目给绑匪转了账,他们根本查不出来什么。
于是裴珠更加有底气了,“好啊,那你们随便去查我的账户,能查出来,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夜老爷子和夜阎心中都有计较,听到这话,就知道裴珠的账户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也已经都把痕迹都抹清了。
裴珠看他们都沉默了,愈得意起来。
她甚至带着一些挑衅意味地问夜阎:“怎么,现在拿不出其他证据了吧?这是不是证明你在污蔑我,你该向我道歉。”
夜阎以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害他受此磨难的罪魁祸,竟然有脸反过来要他道歉,简直颠覆了他之前的三观。
夜阎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眶都泛红了。
敖乾在旁边看不过眼,也不能任由裴珠欺负小少爷。
于是他插嘴道:“我们还带回来一个活口,想必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就不知道到时候裴珠小姐能不能这么坚称自己清白了。”
裴珠脸上的神情空白了一瞬,今天大事生的太多,她的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竟然忘了还有个这么重要的人物。
裴珠眼神有些慌乱,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今天怕是真的走不出这道门了。
以后的事,自然有其他手段来处理。
再说就算那边承认了又怎样?
她已经把账务销毁,他们根本抓不到她的小尾巴。
没有证据,又谈何论罪?
于是裴珠咬咬牙,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样子。
“那就请你们执法队随意拷问了,反正我清清白白,从未参与此事。”
敖乾眼神暗了暗,知道今天是诈不出什么来了。
“行了,这里是医院,别在这里吵吵闹闹了。”
见他俩的音量越来越高,看不下去的夜老爷子喝止了他们。
夜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裴珠,嘴上说道:“裴珠啊裴珠,我还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有这么大能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裴珠还不想彻底和夜老爷子撕破脸,所以并不接这个话头。
夜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走出病房的医生打断了。
“我刚刚重新检查了一遍,来告知一下家属情况。”
医生朝他们点了点头,并不探究为什么短短时间内裴珠的形容变得如此狼狈。
反正医院内这种事多了去了,什么父子反目,夫妻成仇,已经完全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病人其他伤口都控制的很好,虽然失血,但在维生器械的帮助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血源还是尽快要找到,不然我们只能对您说抱歉了。”
医生叹了口气,身为从业人员,他更加知道Rh黄金血型的珍贵和稀少性,要在短短时间内找到,又谈何容易呢?
但身为医生,他实在不能干看着年轻的病人失去生命,还是要为此奋力一搏。
敖乾送医生离开,重新回来跟夜老爷子商量找人的事情。
不想等他回来时,裴珠竟然还留在这里。
敖乾心下鄙夷,路过裴珠时目不斜视,故意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忽略。
裴珠并不在乎敖乾的态度。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