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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爆出的消息是,林茜暘所签的合约内容竟然包括无条件且全面免费提供所有建材,这下可好,盖一个社区的建材该有多少?刚起步的余氏如何分担?不只如此,合作的堂越集团竟被掏空,合作破裂,甚至几百万得钱一毫不留的被挖走。」
「得到此消息,林茜暘直言不可能,合约一打开,却的确有这么一条,结果余氏必须扛下一个不小的社区建筑,余振华一气之下,和林茜暘大吵,并扬言离婚。」
「苡晴吶,短短几个小时,这么高糖高热量的东西被吸收,会堵塞血管,相信你是知道的,然后早成血液流动较慢,脑部受到影响,开始头晕。」
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脑部,轻轻瞪了顏之墨眼,似同情地摇头:「头晕,情绪不稳,忧鬱,被怪罪及自责的情况下,相信她当时是很低落的,还有一点应该是她自尽的关键,是连苡晴都不知道的。」
「林茜暘刚小產不久。」他一出口,所有人膛目了眼,包括余苡晴。
「她的孩子,也就是苡晴的弟弟或是妹妹,性别不明,流掉了,至于怎么流的我也不知道,天下父母心,想必她当时是很痛苦的,却没有和余振华提起过一个字,小產后,又遭遇谋算,身体又不适,多坚强的女人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余苡晴的脸沿,流下两行清澈晶莹的泪。
陆泱琳也眉色凝重,她和林茜暘虽不认识,却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坚韧。
「虽然顏之墨和千霏霏不是害死她的主要兇手,但也是个关键,更是一个催化剂,加快林茜暘走向死亡,苡晴也间接受到伤害,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
「苡晴,这样一个害死你母亲的男人,你还寄望什么呢?」
江筱沫冷眸一扫,几个男人退了几步,她上前说道:「柯堇睿,你不要挑拨离间,顏之墨还这么小,他怎么会想这么多?」
「的确,是我和他说了几句,但是他也知道会伤害到苡晴,为了千霏霏,他还是做了,不是吗?」柯堇睿冷笑反驳,淡漠的眸光映着一道恶毒的恨意,那语气轻柔,却字字都将余苡晴的心千刀万剐。
是这样子的吗?
江筱沫无话可说,她气的咬牙,偏偏顏之墨低着眸也不解释。
在余苡晴眼里,他已经默认了。
她清澈美丽的瞳仁,沾上了一滴恨。
就像原本的一盆清水,滴上了一滴墨,缓缓晕开,污染了水,最后,整盆水都化为污水。
江筱沫越看越急,想上前又被拉住,崔曜榠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靠近,也不要说太多。
顏之墨!快解释啊!
柯堇睿将余苡晴的绳子解开,松垮着绳子从她手腕松开,落在地上,彷彿就像一颗心一起掉落,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她对顏之墨的爱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份爱已经破碎了。
她缓缓地站起来,脚步不稳,踉蹌地走到顏之墨面前,他的手仍被绑住,淡淡的坐着。
见到眼前一双修长的脚,他才缓缓抬起头。
余苡晴的眼里,有股至深的憎恨,这样的余苡晴十分陌生,那冰凉的眼神看在他眼里,成了仇人的象徵,他的心也裂了。
柯堇睿用了这件事情,打碎他世界中的所有顏色。
他若知道会如此,他当初不该听柯堇睿的话,伤害了苡晴。
对不起三个字不是她所需要的。
她的眼神覆盖了一层浓烈的痛楚。
她爱了这个人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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