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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伤华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听到这个消息时下了一跳,拍了李弃一掌道:“你可真敢说,让我当太子,你是想让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我吗?”
“要是我当了太子,我们大霁恐怕就要完了。”
“虽然我不能造福百姓,但我也不能害了他们。”
李弃轻轻戳着李宝的脸,长睫一掀道:“那你觉得我就能行?”
她放下话本,一脸认真,最后长叹一声,哎,他们夫妻都不行啊,一个个都是暴君德行。
可还是赶鸭子上架般举行了册封典礼,住进了东宫。
不过他们都更属意从前他俩住的那个小破院子,那里有那颗绥树,算是他们的定情树了,于是就派人着手修缮那个破院子。
李锦见两个孩子午睡了,就赶紧出宫了一趟,途径珊瑚街春荣就兴奋道:“公主,您看您的公主府就快竣工了。”
她看过去果真很豪华,这都是母后的意思,前几个月她受了苦,册封完就在外面修缮了公主府,她本来时希望她住在宫里,但是因为李铉住外面更方便些。
春荣道:“现在就去找太…驸马吗?”
她摇摇头:“先去一趟京郊洗心寺。”
先前宫里的后妃都在洗心寺,等霁明帝的头七过后这些后妃就要被派去守陵了。
霁明帝七日前死了,不过不是皇帝和皇后杀的,陶行云只是抓了他把他幽禁了起来,没想到霁明帝已经丹药中毒颇深,七日前病发而亡。
来到洗心寺大殿,诵经声整齐低沉,宽阔的大殿之上都是后妃公主挤在一起念经,品级低的还只能在寺里打杂。
众人见她来了,诵经声中断,这些后妃公主从前她都见过,但大多数都没说过话,她们都低着头,有些从前位高得宠的还有些愤愤。
李锦不管这些人心里想什么,她只淡淡道:“祁君月,你出来跟我走。”
人群中的祁君月有些恍然,她刚才见李锦通身的派头,仿佛她生来就是天家公主,贵不可言,心想从前她在东宫那些年穿得那般肃静又那般沉迷寡言,原来是性格被压抑了。
如今她来这里难道是想趁她落难折磨她?
听她唤她,她捏了捏衣角跟了出去。
走到马车边李锦也没跟她说话,不过她也不敢先问,谁让人家现在是公主呢,还是长公主。
李锦示意她上马车,祁君月闭了闭眼睛钻进了马车,就见李锦也跟着进来。
她单刀直入道:“这里是一些钱财和桐州的地契还有官府通关文牒,你拿着就在桐州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可来公主府找我。”
见祁君月没反应,她顿了顿道:“父皇说你们祁家站错了队,如今恐怕不好过,如果你想回祁府”
祁君月终于反应过来道:“不,我不会祁府,我去桐州。”
祁家只把她当棋子,她回去干什么,等着被榨干吗?
她在下马车的前一刻鼓起勇气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锦淡淡一笑道:“当初你打翻了我的那杯绿豆汤,我都记着。”
祁君月点了点头,下了马车,看到街头人来人往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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