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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联想到自己和李弃的名声,她就开解起玉罗来。
“嫂嫂,外面传的可能有三分对,但我和李弃杀的都该杀之人,我们从不会滥杀无辜,至少我不会,李弃也已经…嗯,从良了,你不用害怕。”
玉罗早在和伤华相处过程中发现了她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种人,现在听到她这么认真又单纯的解释,笑着笑着就哭了。
“对不起。”
“哎,嫂嫂别哭呀。”
伤华手足无措得像个男人一样抹去她的泪水,她这新嫂嫂没想到还是一个如此多愁善感敏感多思的人。
“嫂嫂,兄长是个很好的人,你们是夫妻得说开才行,不然你不说他不说成了误会,那心里多不舒服呀。”
“嗯,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夫君说清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
“肯定会的,你不知兄长可是大霁第一公子,温润如玉,性子是极好的。”
玉罗心里着急,想赶紧去说开,就同伤华作别,“弟妹,我明日请安时再来找你。”
伤华道:“不用请安的,你可以直接来栖华院找我。”
“啊?不用请安吗?可是礼”
“嫂嫂真不用请安,母妃都去上值了,宋姨也忙自己的事,没时间呢。”
玉罗心里纳罕震惊,但私下里也觉得这是个好事。
肃王府与她想得很是不同。
缉兇司一切人员都按部就班忙忙碌碌,唯有李弃叉着腿在门前廊下小憩。
阴影落在脸上,他睁开眼睛凤眼有丝迷离,看向身前站着的人影道:“去哪儿了?人不在还叫我来,浪费时间。”
真欠揍啊。
基于阶级意识基于上下级关系基于亲戚关系,颜鸿那一肚子气只泻出来那么一点儿,“我在忙啊。”
哪像您啊,三天打鱼两天上网的,好不悠闲。
“忙?行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颜鸿正色道:“我想告个假,你批准一下。”
李弃起身松快松快身子,语气随意:“你想告假就告假呗。”
颜鸿面上出现喜色,他得寸进尺又小心翼翼道:“那告假一个月成吧?”
“一个月?”
李弃面色不虞,“严副手这是把缉兇司当自己家了吧,不是婚嫁丧葬可不能乱予长假,据我所知颜家没有这些事情吧。”
他话转个弯儿,狭长凤眼露出些猜忌和狠戾,“难不成是你要纳妾?这要是让伤华知道了心里可不喜,她不高兴我就不高兴,所以颜家的男人都不准纳妾。”
娘的,这个世子有病吧!他纳妾关他什么事,再说他也不纳妾啊。
他自己不纳妾还能阻止全天下的男人不纳妾吗?!!
多管闲事。
颜鸿咬牙切齿道:“不是纳妾,是要去苍梧办点事儿,祖父知道了伤华的事,心里气愤我们商量了一下还得去鞭尸然后挫骨扬灰才行。”
李弃这下高兴坏了:“这老头子当初还嫌我残忍,现在倒是不这么觉得了。”
他不住点头称赞:“可以可以,你想告假多少天都行,我都允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尸首在哪儿吧,我派我手下圭吾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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