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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这才发现了他们似的,挂着温润的笑容,行了一礼,动作颇优雅。
一身月白银纹长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越衬得他芝兰玉树,温润如玉。
颜绍看了眼自己依旧飘逸的衣袍,蹙了蹙英眉,暗道难道这就是夫人想要的效果?他眉皱得更深,回去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全给扔了,不然实在是有东施效颦之嫌。
颜鸿还在那里叭叭:“李弃,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
,见李弃别过头,他更来劲,“哎,头怎么歪过去了,不会是在偷偷哭吧,哈哈哈。”
李弃不言不语,只是再看向颜鸿时,眼神冰冷,手上也多了一把剑。
颜鸿边说边往颜绍后面躲,“李弃,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武功厉害,就可以随便打人,这里可是我们颜家的地界。”
看着李弃手腕上的手串,颜绍微顿,眼眸中疑惑更甚。
他暂时忽略跳脚的儿子,对着李弃道:“敢问世子,你手上的手串从何而来?”
李弃放下剑,横眉冷对:“与你有什么干系?”
颜绍是长辈,李钰怕李弃做出什么不敬长辈的事情,赶忙打岔道:“颜将军你们来了这么久,还没请你们坐呢,我这里有一些金陵带来的好茶,您品品?”
颜绍是个只懂打仗的粗人,不会什么品茶,他现在只想知道手串怎么来的。
于是,他坚持道:“世子,这对我很重要,能告诉我吗?”
李弃干脆闭上了眼睛。
颜鸿在后面说:“爹,没看人家正伤心呢嘛,您再问说不定就要哭鼻子了。”
颜绍本来就着急问出答案,见颜鸿又出来捣乱,气得大拍一掌在他后背,“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嘴叭叭叭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颜鸿吃痛大喊:“爹,你怎么这么说我!”
李钰生怕这父子俩打起来扰到小七休息,于是温和地打断了这场闹剧:“颜将军,颜小将军。”
李钰眉眼带着淡淡的笑,“颜将军,小七这手串是他夫人送的,想必不是您想找的。”
“是吗?可这材质”
“颜将军,我们这边请。”
李钰打断他,引着他们往外间请。
赶人的意思是那么的明显,颜绍和颜鸿再也没有赖着不走的理由,与李钰寒暄了几句,就悻悻离去。
李钰复还,见李弃又睁开了眼睛,盯着床顶不知在想什么。
这让他想到了小七被弟妹带走,他去山中找他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李弃无比的,嗯,无比的生动。
还有,两年前他去金陵接李弃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
李弃的一切情绪都与伤华息息相关。
李钰想让李弃多睡一会儿,这样沉默着他怕他胡思乱想,越想越多只会使忧思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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