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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连舒心里一阵苦涩,他能惹世子什么?
他瞧着公主紧攥着世子的衣袖,而世子呢,看他一脸凶恶样,看着公主一脸乞爱模样。
“他前几日被抓进了大牢,他告诉我他对你有恩,我就把他放了。”
李弃是半点不提他折磨连舒的那点事情,只说了整个事情的重要三段——起因高潮和结尾。
“那不是很好吗?你还这么凶他。”
伤华撅撅嘴,拉着李弃一起坐下,拉不动,抬着秀眉不满地看着李弃:“嗯?”
无法,李弃只得心里憋着一股气坐下,坐倒是坐下了,只是指着连舒说:“他不许坐。”
闻言,四小圆圆在身后齐齐白眼。
伤华也是一呛: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她暂时忽略李弃,转头去对连舒说话:“连舒,你身子怎么样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你要走了,以后靠什么营生啊?”
连舒听着公主的问话,心里涌上一股甜蜜,可一抬头就对上了公主的阎王夫君,那股甜蜜劲儿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奴身体没什么大碍,奴识得字,想来应该可以在村里某个教书的职位。”
可伤华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连舒是个太监,村里人见识短说三道四的多,容人的更少。
之后,她又同连舒聊了许多,知道了他当初是怎么被抓进大狱的。
这期间,李弃就像一个蛰伏的野兽一样,阴测测地盯着连舒,要是恶意能够伤人,想必此刻连舒已经千疮百孔了。
连舒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瞧着公主虽与他说着话,那玉手却安抚性地牵着身旁的世子。
瞧一眼外面的天色,他该走了,他已经耽误公主许久了。
“公主,奴该走了。”
他看着两人,衷心地说道:“愿公主和世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也愿公主一生平安喜乐。”
白头偕老,平安喜乐,这个祝福伤华很喜欢。
她示意圆昭,后者立马会意,把装着大把银子的荷包递给连舒。
连舒当然拒绝了,可伤华站起身,又给了他好几张大面额的银票,笑着说:“你当年为我折了一根手指,我很感激你,这些你收下心里不必有什么负担,难道你也想让我心里有负担吗?”
连舒苦笑着只得接受那些银票,公主都这么说了,再者他也是真的很需要钱。
他再三叩谢,最后在夕阳落下之前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瞥到了公主胸前夺目精致的长命锁和蝶心的白骨。
他目光震颤,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就是世子说的邀功和诉苦,这样极端的爱意公主承受了,看来还很喜欢。
看来某种意义上,公主和世子真的是天生一对。
连舒走了,李弃还盯着门口看,看起来恨不得追上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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