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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仿佛看不见一点软弱的部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靳意竹变得愈发强硬,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她的女儿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礼堂里放着哀乐,冷白灯光落在每一个人脸上,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何婉若凝视着靳意竹,恍然间回想起来,靳意竹刚回国的时候,还是一个会在意他们的想法,会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会哭会笑会闹的少女,现在……已经是她无法掌控、也无法触及的人了。
“没多少人了,你在这边再等一会儿,我先进去。”
靳意竹看了名册,视线从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上扫过,见它们的后面大多都打上了勾,便对何婉若说:
“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说。”
何婉若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发虚,但靳意竹已经转身走进了礼堂,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靳意竹,可想起刚刚靳意竹的眼神,最终又放弃了。
礼堂里灯光冷白一片肃穆,四壁素净,连空气里都带着股冰冷的气息。
正中央摆着何天和的遗像,周围堆满白菊和百合,花香混合着焚香的味道,氤氲在空气里,压得人胸口发紧。
黑纱垂落在角落里,将光线折得更冷,来宾脚步声轻微,却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靳意竹进了礼堂,仰头看着何天和的照片,心中五味杂陈,悲伤和难过环绕着她,却远不如最初知道外公逝世时那么强烈,更多的反而是怅然。
上一辈和上上一辈的事情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感情在这些事面前好像变得很小很小,小到连提及起来,都变得令人羞愧。
她留意过来宾们议论的内容,提到她的时候,说起何天和从小疼爱她,只会说她从小聪明伶俐,何天和是看出了她的潜力,认为她将来会重振狮心云云,所以才对她另眼相待。
不是因为她是何婉若的女儿,也不是因为她是何天和的外孙女。
只是因为她的能力。
他们认为是何天和慧眼独具,早早看出潜力。
反而衬得她在那么多年里,觉得外公是长辈里最疼她的人,是种幼稚的错觉。
其实一直是这样吗?她能做什么,比她是谁更重要?如果她能早点意识到这一点,她是不是能早点将狮心握在手中,而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靳意竹,你还好吗?”
魏舒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担忧。
“是不是累了?”
靳意竹转过身,魏舒榆正站在她的面前,她今天是过来帮忙的,穿着打扮与她如出一辙,同样是一身纯黑。
如果仔细分辨,会发现她们俩身上的衣服出自同一系列,款式暗纹相似又不同。
靳意竹和何婉若在礼堂门口迎宾的时候,她和汪千淳在礼堂内,招待来吊唁的宾客。
即使不特意说明身份,宾客们也能看得出来,她就是靳意竹之前在退婚时所说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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