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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太爷爷家里,只见此时太爷爷家里已经挤满了人。
屋里屋外,乌烟瘴气。胡吃海吹,牛皮上天。
“小兴你们姐妹回来了!”
林兴点头:“嗯,姨,我回来了。这是给您的,这是给太爷爷的,您收好。”
“哎哟,你这两小家伙,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你们是什么条件我又不是不清楚……”
林兴憨厚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姨,带我去看看太爷爷吧。”
“嗯,你太爷爷这久也太想你了,只是本来想把你太爷爷送到医院……哎。”
林兴姨说着摇了摇头。林兴感觉林芯儿轻轻用手捏了一下林兴,林兴转过头看了一下,也明白了、林芯儿的打算。
来到了床前,只见太爷爷干巴巴的身子斜躺在床上,神情困乏,似在睡着,又似在假寐,然而一丝病态跃入眼帘。
林芯儿刚进入屋内便拉着太爷爷的手,一滴眼泪吧嗒的落在了太爷爷手上。太爷爷睁开眼,见是林兴二人,虚弱的道:“小兴,你们,姊妹俩回来啦……”
“嗯,太爷爷,我们回来了。”
林芯儿略显哽咽的说道。拉着太爷爷粗糙的手,林芯儿轻轻抽泣起来。
“丫头啊,别哭,你太爷爷就这命了,都快过百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一百年啊,多少岁月都过去了,不在乎这三天五天的,呵呵。”
太爷爷说完却是自己笑了笑。
林芯儿忍了忍,抬起头说道:“太爷爷,我们……能帮你治病。”
太爷爷只是笑了笑,伸手在林芯儿脸上抚摸了一下,虚弱的问道:“小丫头,你的病好了吗?”
“有多少钱啊,先把你这病治好咯,你呀,从小就多灾、多难,太爷爷可不忍心看着你离去,当初林兴他爸花了多少经历……算啦,那些都是陈年旧事,我就不多提了,太爷爷打今日起到去下面,就不打算出这道门了。”
太爷爷道:“你有千金万金,太爷爷没几天可活,拿着是浪费,我知道你们姐弟两的心意就行了。”
林兴轻轻端坐了下来,手指覆没在太爷爷粗糙的手腕上,按住脉搏,轻轻听了起来。林芯儿刚想劝说,见林兴没了动静,抬起头却见林兴拿着脉搏,一动不动的听诊,不由紧张的看着林兴。
“小弟,太爷爷这病……”
太爷爷轻轻笑道:“我知道,小兴也学过你老爸几手,只是太爷爷这病,中医诊断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所以呀,你这孩子就不要做徒劳的事了。”
“太爷爷,您这病,不是病入膏肓。”
林兴抬起头,说道,林兴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道:“您这病,我能治。”
旁边就是一个请来的粗通皮毛的土医生,这些天所谓的调理药都是由他开的方子。但是他却除了切脉知道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之外却是什么都无法听出。
“你这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可不要说胡话。”
姨代替那老中医说道。
林兴摇了摇头:“姨,这我真能治。”
林兴道:“病入膏肓之外,其实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别人没切出来,那是因为医术不够,若是切出来却不愿意治,那是因为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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