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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月!你又在这儿偷懒?!”
年长的嬷嬷扯着嗓子喊。
“哎呦,崔姑姑我错了,我这就来干活了。”
脆生生的女子声音从屋内传出。
随后一个身穿宫女服的女子从角落钻了出来。
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双髻,发间斜斜插着一只海棠花,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芙蓉面上未施粉黛却白中透粉,明眸雪肤,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哪怕穿着一身平平无奇的浅粉色襦裙,也能看出她的玲珑身段和曼妙身姿,无论放在何处都是最惹男人注意的美人,偏偏生了一双圆圆的杏眼,让她整个人娇媚中带了几分纯真俏皮。
“这些吃食可是要送去给陛下的,耽误了我们都得完蛋!”
崔姑姑嘴上念叨着,手里动作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盘子。
苏盼月也凑过来帮忙,小声嘀咕道:“反正那位每次也吃不了多少。”
当今陛下不重口腹之欲,送去的饭菜常常只受了些皮外伤便送了回来,偶尔甚至连动都未动。
也就便宜了她们这些在尚膳房当差的宫人,苏盼月呆了半年也逐渐丰腴,最令她满意的是,这些肉都懂事地长到了该去的地方。
想到陛下,苏盼月又忍不住低声问道:“崔姑姑,你说他不会真的日日啖血食肉吧?”
“嘘,快住嘴!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是吧?这也是你能议论的?”
崔姑姑瞪了她一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姑娘也来了有半年了,惯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这样一副好相貌不知惹了多少太监侍卫注意,她自己却混不在意,整日吃吃喝喝万事不愁的模样。
尚膳房外突然走进来一位公公,穿着一身高品阶的太监宫服,尖细着嗓子同崔姑姑说道:“陛下今夜要在养心殿用膳,时辰要晚一些,你们随时候着,传膳立刻送过去。”
“知道了,公公。”
只是陛下一向都在文华殿用膳,今日怎么变了?”
崔姑姑小心问道。
“陛下吩咐听着便是,问那么多做甚。”
那公公说罢就走了。
苏盼月看着一脸愁容的崔姑姑,不解地问:“姑姑为何愁眉不展?”
“从前给陛下传膳都有专门的太监负责,今日却让我们膳房去送,恐怕……事有蹊跷。”
崔姑姑担忧道。
“让我去吧,崔姑姑~”
苏盼月自告奋勇,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不行,你说话做事毛手毛脚的,万一触了陛下的霉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崔姑姑摇头拒绝。
苏盼月不依不饶,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我保证谨言慎行,就让我去吧。”
“而且我来宫里这么久,还未见过陛下呢。”
闻言崔姑姑若有所思片刻,深深看了她一眼。
最终妥协,只无奈地叮嘱道:“陛下不喜旁人靠近,你送完膳食便退下,切莫惹得陛下不快。”
苏盼月乖巧点头,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到飞起。
她本是鲁国人,孤女出身,吃百家饭长大,后来被人收留,见她貌美便送去学习琴棋书画,也教她一些拳脚功夫,培养地也算用心,只等着日后送给贵人赏玩。
机缘巧合下,她听闻自己的养父正在搜罗美人到大齐当细作,为的是勾引大齐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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