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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窗帘被猛地拉开。
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我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线。
“起……床。”
一个生硬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睁开眼,逆着光,看到阿穆正站在沙前。他穿着一件宽大的背心,下身是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正仰头狂灌。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客人的自觉,反而透着一股男主人的傲慢与霸道。
“饿了。”
他打了个响亮的嗝,把空瓶子随手扔在茶几上,出一声闷响。
“教练在……做饭。”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餐桌,拉开主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僵硬地从沙上坐起来,脖子酸痛得厉害。昨晚不知怎的,我直接在沙上睡着了。
厨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里面忙碌。
是妈妈。
她系着围裙,背对着客厅,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勒出她那依然纤细如少女般的腰肢。
视线往下,在那条围裙下面,妈妈穿着一件长款的吊带睡裙。
睡裙面料很软,很垂,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一米七八的模特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个饱满圆润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那是无数次深蹲和冲刺练就的极品蜜桃臀,是她当年在赛场上的资本,也是……
也是被那个黑人男孩,像狗一样肆意玩弄的地方。
妈妈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此刻的她,每挪动一步,双腿都要极其别扭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夹住什么东西,又像是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疼痛而不敢迈开步子。
“咚!咚!咚!”
阿穆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转过头,看着我说,“去阳台,收衣服,我要……穿。”
我想拒绝,想一拳砸他脸上,可是,一想到昨晚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想到妈妈跪在地上吞咽精液的样子,我所有的勇气瞬间就泄了。
如果我反抗,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吗?他会当着我的面,把昨晚的事再做一遍吗?
最终,我还是一言不地走向了阳台,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阿穆的运动服、我的T恤、还有妈妈的几件外套。
我收着衣服,目光在晾衣架上扫过。
不对,少了什么东西。
平时,妈妈洗完澡都会顺手把贴身衣物洗出来晾上,尤其是内裤,她是个爱干净的人,哪怕再累也会当天手洗。
可是今天,晾衣架上空荡荡的。
没有内裤。
没有那些我熟悉的纯棉内裤,也没有昨天的渔网袜,更没有那套艳俗的红色情趣内衣。
整个晾衣架上,只有几件外衣在风中晃荡,显得格外刺眼。
难道……还没洗?
还是说……
我抱着收下来的一堆衣服走回客厅,当我路过餐厅的时候,却现,厨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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