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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真假难辨)。
头用胶抹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市井的油滑与精明。
他一进门,目光就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当看到穿着红色紧身T恤、身段惹火的夏花时,眼睛瞬间就亮了,径直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下,大大咧咧地朝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有新客人,立刻拿起菜单,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男人的目光却没有看菜单,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尤其在她那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胸前停留了许久,嘴角咧开一个黄板牙的笑“吃什么不重要,小妹妹,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露骨的搭讪让夏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先生,请您点餐。”
“嘿,还挺有性格。”
男人嗤笑一声,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然后就在夏花低头记录的时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男人举起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桌面太滑,手没放稳,小妹妹你别介意啊。”
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得逞的淫光。
夏花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周围满座的客人,她只能把这口恶气强行咽下去,冷着脸记下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成了夏花的噩梦。
他一会儿喊着要加水,一会儿又说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小妹妹,你这裙子真好看,腿也长,下班有没有空啊?哥哥带你去兜风。”
“你嘴上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甜不甜啊?让哥哥尝尝呗?”
夏花忍无可忍,开始尽量躲着他,他再有什么事,就让福伯过去招呼。
可那男人就像是认定她了一样,专挑福伯忙别的事的时候喊服务员,福伯让他等下马上过去,他就扯着嗓子喊“哎!刚才不是还有个女服务员吗?我看她在把她没事啊,让她过来啊!”
周围的食客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让夏花感觉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在那个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
为由把夏花叫过去后,就在夏花弯腰为他捡起筷子的瞬间,一只油腻的大手,精准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恶意地揉了一把。
“啊!”
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
夏花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涨红了脸,手中的托盘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太过分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她这一声呵斥,清脆响亮,瞬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男人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用一种无赖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呦喂,生这么大气干嘛呀?我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辣,一时没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他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
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由骚扰引的小小冲突,已然酝酿成了一场风暴,而这张餐桌,就是风暴的中心。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并没有再胡搅蛮缠,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午间的高峰期过去,餐厅里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桌在悠闲地喝茶交谈。
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后厨,忙完出来,看到夏花还在吧台前噼里啪啦的按动计算器,便用温和的语气说“夏花啊,这会儿不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顶着就行,你快进去休息室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福伯。”
夏花应了一声,刚准备转身,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却恰好在这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买单。”
他懒洋洋地冲着吧台喊道。
夏花只好停下脚步,回到吧台,给他算了金额,等待他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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