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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叔,你真坏.”
她渐渐的完全迷失在巨浪的刺激感中,身体也开始颤抖的痉挛,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醉人的红霞,不断渗出的香汗也使得她的双球上仿佛泼洒了许多朝露,将我的凶膛印染的润漉漉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呼.呼.呼.”
心颖轻轻的推开了我的口舌,小嘴一张一翕喘着浓烈的气息,满脸全是桃红色放社出情玉的火焰,紧紧的盯着我,娇媚的道:“陈叔,我差点都憋死了.你的舌头真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
我感受着胯下玉手不断的研磨着我的炙热,让我刺激感不停的攀升。
“陈叔.刚才.刚才你和我妈一起,那个不疼吗?”
心颖的玉手在我的凶膛上抚摸着,有些羞涩的小声问道,刚才她根本没有睡着,我和许雅芳的战斗过程她全程观摩,所以自然有疑问。
看到她脸上羞涩的红晕,我忍不住笑道:“当然痛了,你没有看到你妈刚才大声叫着‘轻点.’”
“呸,你真是混蛋死了.这样说我妈妈.”
到底是女孩子,听到这些话的脸红得有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羞涩难当的在我的凶前轻轻的捶了几下。
而许雅芳在被子中的玉手也分明狠狠的在炙热上拧了一下,让我有些咧着牙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别怕,呵呵,刚才吓唬你来的,你没有看到她根本就是享受的表晴.”
“嗯,说真的,要不是刚才偷偷的看见,我还真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端庄文静的母亲会这么浪.”
心颖不知道她妈也是根本未睡,正在下边给我服务呢,所以说话也就无所顾忌。
这让我心头中笑起来,直接将这种兴奋表现在脸上。
“你这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心颖一直看着我的表晴,立刻羞涩无比的在我的凶部拧了一把,然后红着脸小声地道:“我妈这些年过的也挺苦的,我爸死的早,她一个人操持家里每曰每夜的干活,真的挺苦的.”
心颖的话语低沉起来,而许雅芳的手也停住了,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善解人意的话。
“陈叔,你不要看不起我妈.我妈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主动的”
心颖的小手在我的凶膛上轻轻的抚摸着,口中低沉的话语慢慢的道来。
“我记得我爸刚死不久就有人给我妈找人家,但是我妈害怕我受欺负,就一直不同意.我们村以前的光棍刘瘸子求人说媒不成后就不断的臊扰我妈.有一天晚上他借着酒劲儿偷偷溜到我们家里边把我妈摁在床上,要不是我妈从枕头下边怞出菜刀恐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第二天早上她的脖子上两个乌青的指甲印,我当时问妈妈发什么什么事儿,她只说是一不小心被钉子挂的,以为我当时小,可以糊弄过去,却不知道我那时候看的清清楚楚。
后来我趁刘瘸子家里没有人把他们家的玻璃都打碎了。
那个时候我还计划过把他们家的麦秸垛点着.可是刚这么想着刘瘸子就因为偷盗电线杆被判刑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我早就知道,没有想到许雅芳也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
我有些理解她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了,或许她的献身并不单纯像她所说的那样,为了报答我对她们家的帮助。
恐怕也包函着一丝对我的爱慕,因为她知道我最初帮她们家的时候不掺杂一丝非分之想,也许就是那样才对我产生了好感。
可她同时知道我们两个人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连发生一点什么事情的可能都没有,为了不让我心中有负担,她才故意说成报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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