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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下五去二把树枝斑断成几节,全部扔在火堆上,一时间,火苗弱了不少。
“少放一点,”
张星竹忙叫道。
“没事,等下我再去弄,火大了你们都烤烤衣服,穿着润衣服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
我一边捋着树叶一边吩咐。
她们围着火堆也按照我的吩咐做,不大一会儿就捋了一大堆杨树叶,堆在火堆不远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经过一阵炙烤,潮润的杨树枝终于变得干燥起来,火苗也越来越大,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一片,身上也不再觉得冷,暖洋洋的。
我活动了几下腿脚,觉得力气又恢复了几分,就动了动说道:“我再弄一些树枝,这样咱们晚上就冻不着了。”
这次她们也没有反对,我想了想这次应该带一个火把,扭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破烂的衣物,最后在一个席子旁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我撕成几条,把煤油灯里边的灯油全部都倒在上边浸了浸,然后缠了一条在桌子腿上,在火堆上点燃后举着走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火把上不是发出嗤嗤的声响,隐约可以看到上边冒着白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柴油味。
这次仍然让我很失望,哪有撞上门的瞎兔子,在树林中转悠了半天,只有一只不知道什么的鸟被我的火光惊起,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飞的无影无踪,失望之余我只好重新有拉了两条大树枝打道回府。
“赵春江,你看”
见我回来,三个女人都有些欢天喜地的看着火堆。
“怎么了?”
我看她们兴奋样子觉得奇怪。
“你看这是什么?”
陈晓芳兴奋的用树枝在火堆中挑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知了!”
我也大喜,顿时明白过来,我们今晚至少不会挨饿了。
趋光姓,昆虫都有趋光姓,我一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时候虽然知了很少了,但是却也并不是没有,至少这片树林中不少,我们在屋子内生火的光芒都可以把它们引进来,如果在外边生活,我一瞬间也开始兴奋起来。
忙把门板移了进来,然后指挥着陈晓芳她们把火堆移到门口,其先我还害怕把房子点着,仔细一看原来这座房子竟然是早已经绝迹的土坯房,万幸它竟然没有被雨水冲倒。
加上新的树枝,火光更大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有知了朝火堆中扑了进来。
刚开始还很少,过了不到十分钟,大概树林中的知了都感受到了光芒,接二连三的朝火堆中投,仿佛一个个慷慨就义的烈士。
此刻我们也没有人抱怨知了不好吃或者没有盐巴之类的话,饿了半天,早已经前凶贴后背,哪里还管那么多,更何况知了可是一个好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四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在乎形象,一个个嘴上吃的黑乎乎的,接了些雨水漱口,顺便喝了几口,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饱则思银预,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因为刑姨的衣服遮遮掩掩,应该是我在河边晴急之下撕开的,把扣子撕掉了。
那上衣勉强掩盖住凶部,当她弯下擦嘴时,我从火光对面清晰的看到露出雪白诱人的丰满和黑色蕾丝的罩,我的胯下立时温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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