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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一直不放手的”
她翻身坐在我的怀中开始要穿裤子,突然又停下来说到:“你带纸没有,”
“用你的内内吧,”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
“混蛋,又要人家,”
陈晓芳掐了我一下,还是从腿上把裤子拉下来,然后擦拭着,给自己清洁完毕后,又细心的给我擦拭了一边,这才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到:“害人的东西。”
“现在暖和多了吧?”
我把她半搂在怀中,两个人一起上了河堤,我心中有几分歉意,陈晓芳刚才宁肯自己受冻却也没有出口阻止我,肯定心头不单单对我只是玉望。
谁知道事情真的和陈晓芳猜测的一样,这个时候河堤上别说出租车,就连游玩的人也没有一个,路边的夜市摊早已经收工,只剩下路灯冷冷清清的发出幽光。
我们在河堤上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一辆车开过,陈晓芳有些恼怒我起来:“谁让你胡闹这么长时间,现在好了,我们怎么回去,两个人连路都不知道。”
“嘿嘿,这个问题难不倒我,你以为我是吃素长大的呀”
我笑了笑蹲下身子。
“干什么?”
她不解的问道。
“来个猪八戒背媳妇呀,快点上马,我背你回去。”
“不要闹了,我们走回去,快点吧。”
她拉着我的衣领。
“快点,难道要我三请诸葛亮”
我说着身子朝后一拱,挽住她的小腿,陈晓芳一个趔趄,倒在我的背上。
她大概也就一百多一点的样子,放在背上非常轻盈。
我们两个沿着街道缓缓地走着,我的口中不断说一些调笑的话,惹来陈晓芳阵阵轻捶,两个人的笑声在街道上传送着。
在一个路口终于碰到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宾馆的名称后,师傅直接把我们拉到地方,说了一下房间号码,迎宾小姐直接放行,宾馆内静悄悄的,看样子都已经睡了。
来到三楼的楼梯口,陈晓芳停住了脚步,我疑惑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混蛋”
她突然返身抱住我,踮起脚尖亲吻着我的嘴唇,良久才松开口。
“怎么,现在还求预不满,想在楼梯内给我来一次激晴?”
我搂着她的身体问道。
她狠狠捶了我两下,道:“你这个小坏蛋,就会变着法儿糟蹋人,我要睡觉了,晚上做个好梦”
然后蹬蹬的跑上楼。
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竟然发现徐胖子根本没有回来,看样子的确是去寻开心了,因为转悠了一天加上刚才的辛苦,我很快就睡熟了,一夜无梦,早晨正在睡梦中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我看了看对面徐胖子的床,仍然没有人,应该是他回来了,就柔了柔发酸的眼睛,穿上托鞋,带着几分睡意把门打开。
“怎么才回来呀,昨天晚上睡在什么地方?”
我揉着眼问道。
“啊,”
刑姨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用手指着我的身体说不出话来。
“刑姨,”
我忙睁大眼睛,才发现门口站的哪里是徐胖子,根本就是刑姨,顿时才发觉自己半赤果身体,只穿了一条内内。
而清晨是人最兴奋的时候,小赵春江正斗志激昂,我慌忙关上门,三下五去二套上裤子、上衣。
这才重新把门打开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以为是同房的徐胖子回来了呢,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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