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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这样的,”
一看自己的老婆要发飙,廖国忠赶忙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工艺制品厂的项目我们只是初步考察了一下投资环境,觉得靠山乡周围山上的资源还是不错的,但是具体麻黄石这些工艺石的储量是多少,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稀有石种我们都不了解,前些曰子查看了靠山乡的乡志,这上边只有八十年代初的一次矿产调查,报告非常粗略,很多内容都没有,据我们推测靠山乡很有可能存在玉脉,因此我想重新找人再调查一边,不知道陈助理意下如何?”
“这是好事呀,当然很好了。”
我脸上兴奋的回答道:“靠山乡到处都是宝,可是我们鲁乡的人却一直没有把眼光瞄在上边,真是可惜了,如果你们不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呢,你们尽管找专家来,这个我非常支持,到时候人员我替你们安排。
还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说?”
我刚说完,没有想到在桌子下边的李春芳更加放肆了,玉手仿佛在撩拨着琴弦一般,嘈嘈切切错杂弹,我只觉整个人掉入了一个无限柔软,却又令人无法着落的感觉中,那从自己的下身引发的酥爽无比的感觉使我感觉自己被悬在了半空。
内心深处如同千万只小蚁啃啮般的奇养,我当然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失态,忙捂住她的玉手。
哪知道这个时候李春芳反而不依不饶起来,玉手继续抚弄着,让我心中恨养养的。
“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谢玉玲又接住话茬说道:“陈助理在靠山乡工作这么长时间,应该对靠山乡相当了解,我私下听说过这么一个传闻就是‘赵张靠山乡半边天,任谁进来都请安’,不知道我们以后建厂,”
她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
“胡说八道,绝对是胡说八道。”
我把桌子“碰”
得拍了一下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和赵乡长回报,看谁传的谣言,你告诉我,我立刻把他抓起来。”
我的话语大义凛然。
“那倒不用,我只是有这个忧虑而已。”
谢玉玲没有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赶忙劝阻到。
“你放心,谁影响靠山乡发展一阵子,我们就影响他一辈子。”
我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却偷笑,原来他们真的把我当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了,明知道赵志鹏就是乡长还提这一茬,赵志鹏自然不会目光短浅到竭泽而渔,欢迎谢玉玲投资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他的族人闹事,这个谢玉玲很明显是想利用我给赵志鹏带话。
刚开始听到我拍桌子的时候李春芳明显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反应过来,用玉手狠狠的拧了我一把,我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蹬鼻子就上脸,真是一个驯不服的小野马,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把身子又朝前面挪了几分,双腿叉开了些,同时那捏她下巴的手滑到了她脑后,摁住她的脑袋朝我的膝盖上趴来。
鼻子中闻到一股雄壮的男人气息,李春芳自然知道我要她做什么,忙扭着头颅,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长长的秀发从她头上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遮不住她脸上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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