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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了下来,声音也异样起来,“我爸住院了,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不时一向都很好吗?”
“这个老头子还不是喜欢喝酒,伤到胃了,这几天正在医院打点滴呢。
我想让你回来劝劝他,你到底回来不回来,一个星期的假都请不来?”
我妈的声音有些失望,渐渐的大了起来。
“陈姐!”
我捂住话筒看着陈晓芳,这个时候正是招待谢玉玲的关键时刻,靠山乡没有人坐乡恐怕事情不好办。
“你请一个星期的假吧,回家看看你爸,劝劝老人家少喝点酒。
这里有我和江村长等人照料,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再说有什么事情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呀。”
陈晓芳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妈,那我明天就请假回家。”
我想了想终于决定下来。
“嗯,我等着你,大概什么时间能到家?”
“估计到晚上了,你也不用去接我,我也没有多少东西的”
,
“陈姐”
放下电话我抱着陈晓芳的身体。
“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吧,小红没有在家”
她轻声说道,语言中几多挑逗。
“那我今晚睡你床上吧,明天一早赶上去县城的车。”
“混蛋,你这样让春芳她们知道了陈姐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最终我也没有留宿在陈姐家中,早上李春芳六点多就把我喊起来,赶鲁乡第一班去县城的客车。
丽琴婶还特地的给我煮了几个鸡蛋,让我路上饿了吃。
包中是陈姐给我弄得靠山乡的土特产,让我带回家的,坐到县城后我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去洳州的车。
这个时候是车少人多,幸亏我在始发站还抢到一个座位,不大一会儿车厢里就乱哄哄的一片,二十八个座位的车愣是挤上来四十多个人,走廊上填得满满的。
上午的天气仍然很热燥,加上车厢内的通风环境不好,又没有安装空调,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汗味,呛的人只想打喷嚏。
我只能够靠着窗子看外边的风景,路过市区的时候车子停了一下,陆陆续续的上下了一部分人,车厢内仍然很拥挤。
我身边的那位大哥也下去,这次换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她大概是县城里边的人,穿这一件蓝格子棉质衬衫,紧紧地积压着我的身体。
我知道车厢里边很挤,也就没有在意,可是不大一会儿,她的酥凶紧紧地贴在我的胳膊上,酥软闷热,好像润润的棉花一样,我明显的感觉到那片出了汗渍,手臂被压得麻麻的,就忍不住地动了一下。
那个少妇脸上一红,很显然她也感受到我们之间的碰撞,吃力地把身子朝旁边挪了挪,可是车厢中没有太大的空隙,连转身也困难,尤其是站在旁边的人更是一个劲的朝座位上挤,她根本做的就是无用功。
我冲着她笑了笑,忍不住地望了一眼,看见一个脸盘相当不错的少妇,谁都会忍不住要占点手脚便宜。
“你也是从县城上来的吧?”
她咧开小嘴说道,嘴唇带着薄薄的红色非常诱人,和陈姐差不多。
“嗯,你也是吧”
我说着又把身子朝里边挤了挤。
虽然车子的推搡,她的一颗扣子慢慢的松动,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那挤得皱巴巴的衣领,俯视那份量不轻的两大片粉白和中间的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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