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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瑶看着坐在桌边的邪祟,手心不停冒凉汗,手指尖更是止不住的在抖,原本红润的唇瓣泛起丝丝苍白来。
想要尖叫,可惊吓过度,一时间她竟不出半点声音,唯眸中泪水越蓄越多,悬在那里似掉非掉,诉说着她的害怕。
她来时本就是面含轻愁,这下子看着更像那被风雨摧残了的娇花,简直柔弱可怜极了。
见她吓成这般模样,邪祟缓缓起了身。
这道观小,厅堂自然也小,而邪祟身量又太高,以至于她这一站起来,跟要直逼房梁一样,浑身气势强盛到恐怖吓人,将后面供奉的神仙像都遮住了,就仿佛事到如今漫天神佛都已经救不了辛瑶似的。
“嗒嗒。”
鞋子踩在光滑地面的声音。
这是邪祟抬起腿,带着那惊心迫人的气势,在步步朝辛瑶走来。
她身高腿长,三两步,也就逼近到辛瑶面前。
低头看向辛瑶时,她冰冷恐怖的气息与那沉沉阴影尽坠下来,全然将小小一只的辛瑶给笼罩在了其中,似那阴暗疯狂的牢笼要禁锢住辛瑶一生。
如此望着眼前人,渐渐,邪祟盯老婆的眼神愈痴迷,内里贪婪痴迷的爱意每分每秒愈变态,终于,她没忍住的抬起手,轻轻抚摸向了辛瑶的脸颊。
被邪祟抚摸的这瞬间,虽然对方手指是温热的动作是温柔的,可辛瑶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颤抖,只觉得自己是像被一条阴暗毒蛇给舔、舐了。
她们面对面离得这么近,也是当然的,辛瑶更加清楚的望见了对面恶鬼的那双眼睛。
那双深黑到透不进去光一样,本该沉静冷漠的眼睛,如今却跟疯了似的,内里满布对她的痴迷爱意、堪称可怕的偏执、以及即将失控的控制欲占有欲。
真是好漂亮的一双眼睛,也是好可怕的一双眼睛,看一下都要叫人心肝颤抖。
因此只与邪祟对望一眼,辛瑶就被吓坏了。
完了。
全完了。
这恶鬼追过来了,来抓她了。
邪祟是什么时候来的?她说等她好久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一开始这家伙就料到她会来这里,所以早早的就在道观等她了吗?
恶鬼守株待兔,而她自投罗网,她着急忙慌逃了大半夜,最后一头扎进对方怀里,自己送上门了。
而这恶鬼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道观,大喇喇的就坐在神像下面,天啊,这个邪祟究竟有多厉害?
太可怕了。
真的太恐怖了这个家伙!
辛瑶胆子不大,尤其怕鬼,更何况她眼下还是战战兢兢逃走之后再被鬼抓到,登时就把她给吓哭了。
那蕴在眸中的泪再忍不住,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这世界上最能杀玉弥音的不是刀剑不是阴谋不是谁的致命一击,而是辛瑶的眼泪。
看见老婆哭,可叫她心疼坏了急坏了,连忙以指腹轻抹掉泪珠帮老婆擦眼泪,虽她那双盯着辛瑶看的眼睛仍然很疯,但开口说话时的声音异常温柔,像是怕惊走了好不容易落进自己怀中的娇柔小鸟。
“不哭乖,不哭宝宝,看起来好可怜,我心都要碎了。”
“别怕我,我不会做什么,就是来接你回家而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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