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整个下午,但尔晨都在为医药费这件事愤愤不平,原本还不错的心情愣是被弄得有点晴转多云。
她现在真想去派出所把钱要回来,再狠狠踹严浩一脚。
尽管心里斗争得很激烈,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也仅仅只是,在晚自习时恶狠狠地削着铅笔,再低骂一句:“坏东西。”
作为同桌,卞靳旸很容易察觉到这些小情绪,听到这句不怎么凶狠的“狠话”
,心情像是翘起一角的贴纸,要飞不飞,又有点想笑。
她骂人的技术像在给人挠痒痒。
晚上放学,但尔晨抱着胳膊,一路踢石子。
卞靳旸绕到她面前,眉眼灿烂,“还在生气啊?”
但尔晨见他这副置身事外、没心没肺的模样,有点不乐意:“明明是你赔了钱,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卞靳旸噎住:“呃,赔都赔了,这事就当过去了呗。”
心真大,她气笑,伸出食指抖了半晌,没说出来话。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来到学校对面的车站,嘈杂中,但尔晨忽然望向身旁的人,奇怪道:“你今天怎么从这边走?”
她平时回家都是一个人,今天突然多了个人在身边,免不了要这么问。
卞靳旸单肩背包,两手松松地插在口袋里,闻言,喉结滚了滚,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我家那边修路,这几天暂时走这边。”
但尔晨没怀疑,怀德的城市道路规划没个规律,一条路挖了修,修了挖,围起来折腾几个月是常有的事,倒也不怎么稀奇。
她还挺同情卞靳旸的,要绕远路不说,坐公交好像也不能直达,走读生风里来雨里去本来就费时间,这样一来,每天的通勤成本又增加了。
想想他的自行车还被林安安给毁了,也没有别的选择...还怪可怜的。
公交车在站台前短暂停留,又开走。但尔晨握着扶手,车厢轻轻晃动,先前的记忆缓缓展开,她想起林安安十分不待见卞靳旸这个哥哥。
也想起那天晚上但昌文随口问的那句:“——他是长期住在他舅舅家吗,怎么都没见他父母来?”
还有见义勇为,却还要给坏人赔医药费。
寄人篱下,别无选择,好心没好报的这么一个憋屈形象就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所以当卞靳旸看厌了窗外的风景,百无聊赖,不经意侧头的时候,就对上了她怜爱又忧心的目光。
小心翼翼,像在看流浪狗。
四目相对,卞靳旸很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
但尔晨怕自己的目光太露骨,伤害到他,摇摇头,假装看别的方向。
可怜,实在是可怜。
以上任何一件事搁她身上,她都会委屈的哭出来。
偏偏这人,还能跟个大傻子似的,乐呵呵的看风景。
他真是个,坚强的,大傻子。
*
十点半,公车到站,但尔晨随着人流下车,身后,卞靳旸也插兜下车。但尔晨回过头,看看站牌又看看他,眼中满是疑惑:“你怎么在这儿下车?”
考虑到他可能不经常走这条路,她好心提醒:“下一站离你的目的地更近,能少走好几百米。”
“我知道。”
卞靳旸丝毫没受她的话影响,迈着从容淡定的步伐继续往前走,下巴指了指某个方向“我只是顺便来买瓶水。”
“你知道的,我就爱喝这家店的水。”
“......”
第二次听到这种荒诞又真实的发言,但尔晨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人指定有什么毛病。
面上依然维持着礼貌的笑:“噢噢,这样啊,那你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简单道了别,但尔晨背着书包往小区走。
简介关于系统让我去革命面对等级森严的异界大6,主角被迫卷入各种权力斗争,好在拥有能够识人的系统,让他无往不利。不想写后宫也不想虐,尽量诙谐一些。...
公元2300年,人类社会已经进入高速的发展时期,科学技术也达到了巅峰。各国联合制作一款超级网游梦幻世界。凌云,一个身世如迷的孤...
容归作者文泽荆文案我不用日月形容你,我要将你比作风,骤雨初歇,我就看见了你。年少时半陷于泥潭的邱归从不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同为不幸者,他只能匀出一点微光予人。但有一个人却被这微光长久吸引。面对清白之年的无力,安定明想要和邱归一起寻求独立的自由,想在一无所有的年纪就拥有什么。却终究成了妄念。他们都吃过世俗的苦,但绝不...
小狐狸精涂十二第一次下山,刚出地铁,就在广告墙上看到了魔术师沈九思的表演。涂十二咦这个我也会呀原来人间也可以用法术,哪有师父说的那么可怕呀不久,新晋魔术师涂十二横空出世,当年就登上了春晚舞台...
安阳是市缉毒队的副队长,从警已经12年。缉毒这个行当,是警队中最危险的!面对的往往都是些亡命之徒,几乎都身揣各种大杀伤性武器,每次出任务都是拿生命做赌注。安阳凭借敏锐的判断力还有矫健的身手期间多次出生入死查获各种毒品案件立功受奖,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副队长,这在市局里是绝无仅有的。高庆市的缉毒工作一直都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年年受到公安部嘉奖,可好景不长,半年前,市里突然冰毒泛滥,其数量和质量堪称全国之。一时间,高庆市的各大娱乐场所都有人暗中售卖冰毒,缉毒队是屡抓不止。最后,终于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在强大的压力下,市局重拳出击,在付出巨大的人力和财力的代价后,成功捣毁了几个售卖冰毒的销售窝点,但是除...
本文将于12月21日,即周二入v,届时将掉落更新一万字,么么哒何熙一觉睡醒穿成了198o年的倒霉女孩何晴晴。爸爸何国强大学毕业后,勾搭上厂长的女儿,离婚走人。妈妈死后,何晴晴被送到了爸爸家,当了两年的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