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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漆黑一片,好半天没有听到秦慕沉的声音,苏子悦心里蓦的一慌:“秦慕沉,你说话!”
秦慕沉的确是说话了,不过说的却是:“手不疼啊?”
苏子悦一愣,随即冷哼:“这点疼算什么,活该我也去坐趟飞机,然后飞机坠毁,我生死不明的让你等一个月找一个月,你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秦慕沉的语气一沉:“别胡说!”
苏子悦想问,为什么他不早点出来见她。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开灯。”
她对酒吧这一层楼的包厢不熟悉,不知道开关在哪里。她一个多月没看到秦慕沉了,她想好好看看他。只听“啪”
的一声,她的视线就变得清晰了起来。不过,包厢里的灯亮度并不高,还是有些昏暗,可是,这已经足够她看清秦慕沉的脸。清瘦了很多,身上穿着合贴的西装,不变的是那双幽深的眸子,专注的盯着她看的时候,能让她溺死在里面。秦慕沉朝她笑,英俊好看面容一下子显得熠熠生辉起来,他伸手摸了下自己被苏子悦打过的那半边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溺宠:“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对我又亲又抱。”
怎么,你嫉妒了?苏子悦微微一怔,面上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羞怒,提高音量:“想得美!”
秦慕沉伸手捏她的脸,语气轻柔:“之前倒是只能想想,现在到可以真的去做了。”
苏子悦瞪他一眼,油嘴滑舌!秦慕沉的反应则是,搂着她就直接亲了下去。他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含着她的唇就不话,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似的。苏子悦被勒得有些疼,就轻微的挣扎了两下。只不过,她那挣扎的力道太小了,秦慕沉压根不放在眼里。好一阵,秦慕沉才终于满足的松开了她。即使房间里的灯光昏暗,他也还是看清了苏子悦有些泛红的脸。苏子悦被他灼人的目光看得低下了头,她扭头,缓了一会儿,才开始问他问题。“那天在咖啡厅,我看见的是你?”
“嗯。”
“子西说你给他买蛋糕了,你还给他画画。”
“怎么,你嫉妒了?”
“…”
她嫉妒个屁!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嫉妒自己的儿子,她又不是秦慕沉,他以前还吃牛肉的醋。不等她说话,秦慕沉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又要亲她,就被苏子悦躲开了:“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现在就想办正经的事。”
他一无赖,苏子悦就拿他没有办法。她伸手捂住他的唇,面色微凝:“秦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秦慕沉微怔:“什么?”
苏子悦微微勾唇,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然后轻缓出声,一字一字的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秦慕沉闻言,神情蓦的一凝,他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下一刻,秦慕沉就十分警醒的立即上前将房间里的灯关掉。苏子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外面清晰的传来白煜南的声音:“你们自己的老板,你们不知道去哪里了?”
然后,是个陌生的声音:“我们真没有看见太太。”
“那就去调监控,看她去了哪里!”
白煜南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怒气。“抱歉,白先生,玉煌宫的监控是需要管理人授予权限的…”
苏子悦总算是听明白了,白煜南是在和玉煌宫的员工说话。而且,听他们这谈话的内容,好像是在找她?她人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外面的对话,秦慕沉也听见了。黑暗中,他看不清苏子悦的脸,但苏子悦却隐约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场发生了变化。“离那个姓白的远点。”
他丢下这句话,突然就打开门离开了。苏子悦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压根没有看到秦慕沉的身影。她看着空空的走廊,神色慌张的四下张望,又追出去一段距离,结果还是没有看见秦慕沉的身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滚烫的脸,要不是唇上残留的触感,她都要怀疑秦慕沉刚刚是不是真的出现过。“太太,你怎么在这儿?他们都在四处找你。”
身后传来贺一尘的声音。苏子悦转头:“找我做什么?我刚刚就是有点累了,在包厢里休息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有把见到秦慕沉的事告诉贺一尘。他既然会偷偷来找她,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至于为什么他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她想,一定有他的理由。即使她心里有太多不解和一丝埋怨,但她在潜意识里,还是想着要替秦慕沉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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