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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沉一开门,牛肉“嗷呜”
一声就冲了进去,一路连滚带爬的朝自己以前的狗房跑去。兴奋得不行。秦慕沉懒得管它,抱着苏子悦就上了楼。别墅里很干净。虽然他这两年不住这里,但定期都会有人来打扫。他轻手轻脚的将苏子悦放到床上,目光深沉似海。看着苏子悦比两年前更加出色娇艳的容颜,秦慕沉不由自主的俯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吻沿着额头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唇上,再不舍得离开…半晌,秦慕沉才抬起头来。目光触及到苏子悦泛着水渍的唇,眸色一深。他抿着唇,压下心中的躁动,正要起身去打热水给苏子悦擦脸,就听见苏子悦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孩子…”
这是我们的家苏子悦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此时的意识并不清晰。迷迷糊糊间,她又回到了两年前,从医院里刚醒来的那天。护士告诉她,孩子没有了。“不…”
秦慕沉面色一紧,连忙又坐了回来,低头看着苏子悦面上的神情,低低的叫她:“苏子悦?”
“孩子…”
苏子悦精致的脸上写满痛苦,低低的呢喃着什么,眉心狠狠的皱起,惹人心疼。秦慕沉伸手抚平她的眉心,自己的眉头却又蹙了起来。伸手将她轻柔的搂在怀中,俯身想去听她说了什么,她却又不再开口,大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她才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均匀的呼吸。知道她是睡着了,才将她放了下来。只是,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痛苦?门外响起了牛肉的“呜咽”
声。秦慕沉走过去开门。蹲下去,摸了摸牛肉的头,轻声道:“乖一点,她睡着了,下去。”
牛肉像是听懂了,转过身去,扭着屁股就下楼去了。…苏子悦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疼炸了。宿醉最是磨人。她翻身坐起来,低头就看见身上有些眼熟的上睡衣。但,这绝对不是她自己换的!她急急忙忙的下床,不经意的转头,就看见了一幅卡通画。那是两年前,秦慕沉画的。秦慕沉画的时候,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所以那幅画看起来丝毫没有褐色的痕迹,反而崭新如昨。就在她发愣的空档,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
一声。“醒了就下来吃早餐。”
秦慕沉身上穿着西装,目光在触及到她睡衣掠低的领口,和有些晃动的前胸时,目光微闪。宽大的睡衣,也遮不住成年女子发育良好的玲珑身段。苏子悦注意到秦慕沉的目光,面色一冷,飞快的背过身去,声音也冷得出奇:“你凭什么把我带到你家来!”
“这是我们的家。”
秦慕沉丢下这么一句话,也不过多的辩解,就转身下楼了。苏子悦听到关门声,恨恨的跺脚。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她昨天的衣服已经不能穿。她不知道秦慕沉和顾含烟这几年的关系怎么样。当她看见衣帽间里,自己那些衣服还原封不动的挂着的时候,有一片刻的怔愣。她取下一套衣服换上,发现宽松了一些。这两年,难怪封行衍一直说她瘦,原来是真的瘦了很多。她从楼上下来,朝餐厅看了一眼,就直接抬脚朝大门的方向走去。鬼才要和他一起吃早餐!他说什么,她就要听?又不是封建社会的皇帝!可是等苏子悦走到大门口,发现秦慕沉已经等在那里的时候,面色就黑了下来。她面上闪过一丝戒备,准备错开秦慕沉,直接离开。而让她意外的是,秦慕沉并没有拦她,但却开口说了一句让苏子悦无比不解的话。“记得昨晚喝醉了说过什么话吗?”
苏子悦面色一变。她记得之前在景城的时候,有次她喝醉酒第二天醒来,封行衍特意带她出去散心。后来她才知道,封行衍是因为听见她醉酒提到孩子,特意开导她的。可是,孩子始终是她的心结。苏子悦只要一想到昨晚她醉酒之后,也提到过孩子,就觉得浑身发冷。当年,秦慕沉就不相信那个孩子是她的…苏子悦牵强的笑了起来:“喝醉了说的糊话,谁会记得,倒是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苏子悦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只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秦慕沉注意到了。他没有再拦苏子悦。他只不过是随口问了一下,没想到苏子悦就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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