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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上楼之前,她还不忘对苏依歌说:“堂姐,我先上去了,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再说。”
苏依歌很明显是被她那声“堂姐”
噎了一下,面色难看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等到苏子悦的身影消失,秦慕沉才转身去了庭院里。他点了根烟,才抽了一口,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秦慕沉辨别着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苏依歌走到秦慕沉的身后,脸上还带着余怒,声音也谈不上有多客气。“秦慕沉,管好苏子悦,别让她到处招惹人!”
苏依歌这话虽然说得没头没尾的,但她相信秦慕沉能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秦慕沉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积攒了一截烟灰的烟,不甚在意的弹了弹,看着烟灰掉到了花坛里,他才转过身来。他背后是深沉的夜色,眸子里是和这寒冬一样的冷冽,他盯着苏子悦看了两秒,在看见苏子悦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之后,才淡淡的开口:“你在和我说话?”
“你!”
苏依歌脸上浮现出怒气,在路灯的照耀下,一张本就气色难看的脸,就更加难看了。她冲他大喊:“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秦慕沉闻言,也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慢吞吞的吸了口烟,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哦,你刚刚说了什么?”
苏依歌心里明白秦慕沉是故意这么说的,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看你也没什么本事,苏子悦能看上的估计也就你这张脸了,你以为她…”
“苏小姐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秦慕沉突然出声打断她。“什么?”
苏依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秦慕沉将手里的烟蒂扔到地上,抬脚踩下去,一边用脚底捻,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说:“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将过得更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抬起头来,仿佛只是和人很随意的交谈,又像是很看不上苏依歌。苏依歌却很清晰在他身上感觉到了阴森的气息,她吓得踉跄了两步,险险的稳住身形:“你什么意思?”
刚才,她看见宫泽阳对苏子悦那样热切的样子,只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却又不能当着宫泽阳的面发作。所以就只能找看起来最没有身份的秦慕沉撒气,她故意说那些话,无非也是想给秦慕沉找点不痛快。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跟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纠、缠不清。秦慕沉终于舍得给抬头看向苏依歌了,他目光冰冷:“你自己清楚。”
说完,秦慕沉就大步朝大厅里走去。苏依歌没有跟上去,她回忆着秦慕沉刚刚说过的话,很快就找出一丝端倪来。——苏小姐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不太好?——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将过得更不好。难道她最近诸事不顺,母亲判刑,婚礼上也被人捣乱,还将她当年诬陷苏子悦的事揭露出来,虽然她抵死不承认,可是她的名声却已经岌岌可危,难道这些都跟秦慕沉有关系?如果真的和秦慕沉有关…苏子悦这么一想,就觉得后背发寒。…苏子悦一楼走到苏有成的书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很快传来苏有成的声音。苏子悦推门进去,发现除了苏元铭也在,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在。那个女人长得小家碧玉,看长相很年轻,身上是温婉的的气质。她看见苏子悦进来,冲苏子悦友善的一笑。苏子悦见她坐在苏元铭身旁,不确定她和苏元铭是什么关系,所以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子悦来了,坐到爷爷这边来。”
苏有成一脸慈爱的看向苏子悦。苏子悦不由得伸手抱自己的双臂,觉得“慈爱”
这个词用在苏有成身上是没问题的,可如果在苏有成对她表现出“慈爱”
,就古怪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苏子悦还是没有扫他的面子,走了过去。“我和子悦有事要谈,你们先出去。”
等苏子悦坐过去,苏有成就不耐的挥手,让苏元铭和那个女人出去。苏元铭面上闪过一抹难堪,坐在他身旁的女人,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腿,传达着安抚之意,苏元铭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苏子悦这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人的关系了。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苏元铭在周灵雨判刑之前找的,还是之后了。也难怪,苏依歌的脸色那么差。“子悦,你叔叔这也太糊涂了,周灵雨前面才判刑入狱,他后面就把人领回家,这本来也没什么,这女人现在还怀孕了,最近又是多事之秋…唉,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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