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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悦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一些。秦慕沉吃完之后,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她的餐盘,看见还剩了那么多东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紧接着,他开口道:“看来昨晚体力消耗得还不够多。”
如果放在平时,这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调、戏她的话。可是,经过昨晚,她再从秦慕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如置冰窖,寒意一下子浸染进了四肢百骇。凉意止不住的袭来。她只觉得说什么样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干脆沉默以对。不想,她的沉默似乎又触到秦慕沉的哪一根神经,他猛的将餐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不想吃现在就滚,不用在这里给我摆脸色,现在就滚!”
苏子悦在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刷”
的一下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来。眼泪是流给疼你的人看的。她不能明白,她不过是因为想得多一些,所以暂时还不想要孩子而已。可秦慕沉这么对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罪大恶极一般,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她对生孩子这件事,有一种天生的畏惧。虽然她畏惧,可她也从没想过不要孩子。她也很喜欢孩子,并且希望孩子在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里长大。可是,她想说的一切,秦慕沉并不要想听,并且认为她罪大恶极。对我来说他连根草都不如“哐”
的一声。秦慕沉坐在餐厅里也听见了苏子悦出去的关门声,他面色铁青的坐在餐桌前。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面色铁青的将面前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未吃完的食物和餐盘一齐掉到地上,一片狼藉。秦慕沉的眼里一片阴冷,他撑着餐桌边缘的手渐渐的曲起来握成了拳,眼神一点一点的化为阴鸷。片刻之后,他慢条斯理的抽回手,拿着手机转身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把苏依歌在国外戒毒的事情透露一点给宫家。”
…出了玉煌宫,苏子悦就打了一辆车。可是上车之后,苏子悦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司机转头问她:“小姐,去哪儿?”
苏子悦怔了怔,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去苏氏。”
好在,她还可以去上班。出租车在苏氏门口停下,苏子悦才从车里下来,主看见了宫泽阳。他站在车前,身上穿着黑色西装,面容有些消瘦,却越发的显出几分富家公子所特有的贵气。苏子悦看在看到他的时候,目光没有任何停留的直接从他身上掠过,在看见他身后停着的黑劳斯莱斯的时候,微愣了一瞬。转而大步朝苏氏里面走去。宫泽阳一早就在这里等她,现在终于等到苏子悦来了,当然不肯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他追了上去,快而准的拉住苏子悦的手。苏子悦面色不耐的回头看他:“宫泽阳,你放手!”
因为昨夜秦慕沉的需索无度,苏子悦的面色也很差,宫泽阳闻言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问她:“还没吃早餐吧,我带你去。”
苏子悦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任何人,对于宫泽阳的纠、缠,她烦不胜烦。费了点劲儿才甩开宫泽阳的手。“请自重一点,我是已经结婚的人,不想在公共场合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不要脸,我还要。”
苏子悦面色泛冷的说完,就准备转身进去。唯一让她庆幸的是,现在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不然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宫泽阳在这里拉拉扯扯,就更难看了。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她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烦。“苏子悦!”
熟悉的女声响起,苏子悦停住转身的动作,结果一回头就迎上了苏依歌的巴掌。“我就知道泽阳不会凭白无故的和我解除婚约,你既然已经结婚了还来纠、缠泽阳做什么!”
苏依歌虽然还是穿着一身名牌,但是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并没有精心打扮过。“对你来说是宝,对我来说他连根草都不如,自己看不住男人,怪我纠、缠他,我的…”
男人比他好了无数倍。可是,这样一句她在平时能够脱口而出的话,在经过昨晚之后,再说不出口。苏依歌并不想听她后面要说什么,只是冷笑着转头看向宫泽阳:“听见了吗?你这样死乞白赖的往上贴,在她那里,可是连根草都算不上。”
“你闭嘴!”
宫泽阳早在听见苏子悦的话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很难看了,现在被苏依歌这样问出来,脸面早就已经挂不住,只能朝苏依歌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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