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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陆时初可是他找来的医生,这么快就勾搭上了?白璟书看了一会儿,忧心忡忡的回到了车里,给秦慕沉打电话。…秦慕沉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下楼的时候,发现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就连牛肉也窝在他自己的窝睡觉。“苏子悦?”
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没人应,又上楼敲了敲她的门,推门进去,发现没有人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发现她的行李箱还在,东西也还在,一颗心才落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出去。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机收了回去。手机才刚放回去,就又响了起来。秦慕沉眼底一亮,把手机拿出来,发现是白璟书打过来的,直接就想掐断,但想了想还是接通了。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不耐:“你最好有很要紧的事。”
白璟书也不管他什么语气,开口就问:“嫂子和陆医生什么关系啊?”
秦慕沉闻言,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想到昨天陆时初过来给苏子悦做检查的时候,苏子悦对他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还有,那支有些旧了,但她看起来却很爱惜的手表。这一切都表明,苏子悦和白璟书的关系匪浅。秦慕沉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收紧,声音沉得吓人:“她和陆时初在一起?”
“是啊。”
白璟书嘴快的答完,还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说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秦慕沉的语气不太对。他觉得自己不该打这通电话,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因为他听见秦慕沉冷得掉渣的声音再次响起:“地址。”
…秦慕沉来得很快。白璟书直坐在车里等他来,他最后那语气,让白璟书不敢先走。秦慕沉拉开车门,就上了白璟书的车。他打开将车窗降下去一点,目光落在咖啡厅的落地窗里面,那对相谈甚欢的男女身上。“感觉应该是旧识。”
白璟书觑着秦慕沉的脸色,没敢再出声。秦慕沉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去玉煌宫。”
“啊?”
白璟书以为,秦慕沉来了,他会看到一个异常血腥的场面,没想到秦慕沉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说要走。白璟书试探性的问:“那是苏子悦,你…”
“我说走就走,聋了?”
秦慕沉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他,面上覆着一层寒霜。“好好好,您说走咱就走。”
脾气大得跟什么似的,也亏得他忍了秦慕沉这么多年。秦慕沉打开车门下车,开着自己的车往玉煌宫走,白璟书开着车跟在他后面。…苏子悦出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她和陆时初两人在咖啡厅里,聊了一会儿,就到了晚饭时间。苏子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请你吃饭吧。”
陆时初闻言,并未率先回答,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只表上,苏子悦也低头去看。这支表是她成人礼的时候,陆时初寄给她的。知道她生日的人很少,记得给她送生日礼物的人,也很少,或者说,没有。所以,陆时初送给她的这支表,她异常珍惜。“都戴了四五年了吧,你今年生日,我重新买个送给你。”
因为知道苏子悦的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她从来不过生日,陆时初就算是知道她的生日,也很少送礼物。“没关系,戴了这么几年,我都习惯了,走吧,我请你去玉煌宫吃饭。”
苏子悦笑着看向他。陆时初挑了挑眉:“听说玉煌宫很贵?”
他还不知道玉煌宫的幕后老板也是秦慕沉。不过,苏子悦也没打算要说,毕竟她和秦慕沉也不是那种关系。“也是难为你了,才回来就知道了玉煌宫,管他贵不贵,又不用你掏钱。”
苏子悦一边将手机放回包里,一边抬头看他。陆时初见她这么说,也只笑笑,不再说话,跟着她去了玉煌宫。…秦慕沉和白璟书一到玉煌宫,就直接开了个包厢。“组个局吧。”
秦慕沉点了支烟,便靠在那里不说话。白璟书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组局?你要玩?”
“嗯。”
秦慕沉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吐了一个烟圈。隔着烟雾,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白璟书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摸不准他的脾气了。他打了电话叫人过来,组了个局吃饭打牌,还叫了几个女人。他本来想问秦慕沉要不要的,想了想还是算了,秦慕沉一直洁身自好,以前也只忙着公司的事,对任何女人都敬而远之。他正准备把多出来的那个女人叫走,就听见秦慕沉开口,指着那个女人:“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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