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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梦正在苦恼中,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人,自己妹妹曹露离婚后开了一家发廊,虽然已经关门了,可毕竟也算当过个体户,总比自己两眼一抹黑强。
想到这里,她马上给曹露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曹露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说道:“哎,姐,什么事啊?嗯嗯……你轻点,有点疼……”
“曹露你干嘛呢?”
曹梦眉头微皱,这喘息声难免让人联想到一些不雅的事情,妹妹虽然离婚了,可是身边一直没有男人,不会是和唐万霖又破镜重圆了吧,可这大早上就这样也太夸张了点。
“我在健身房锻炼,正让教练帮我压腿呢。”
曹露笑嘻嘻的说道,“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和男人做爱啊,我有那么饥渴吗,要做也是晚上,你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
“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先锻炼吧,一会给我回个电话,我找你有事。”
曹梦直接挂了电话,有些无奈摇摇头。
曹露和自己虽然是亲姐妹,可性格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个女流氓,明明找了唐万霖这么一个金龟婿,却非要离婚,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别人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曹露,表面上相夫教子,是个让人夸赞的贤妻良母,背地里却和儿子的同学上床,虽然次数不多,可什么花样都玩过了,甚至还在外面的换衣间里和马军做了两三次,那种偷情的刺激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觉得脸红心跳。
曹梦不由浮现出自己和马军第一次做爱的情形,想到自己撅着肥腻白皙的臀部让那个家伙从后面将粗硬的阴茎插进来肆意冲撞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将下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捅到自己心窝里去。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往后挺动着肥厚的臀部,迎合着男生的冲撞,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一次次将自己送上极致的性爱巅峰,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更是和丈夫将近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从未体验过的。
每一次做爱她都表现的格外饥渴放浪,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完全放下了为人妻为人母的矜持,尽情的享受着和十六岁少年的背德性爱。
而见不到马军的日子更是无比煎熬,被男生大肉棒插入过的阴道总是显得格外空虚,甚至连自慰都变得毫无用处,每个晚上都辗转反侧,下体的瘙痒感根本无法消除,脑中始终回荡着马军那根如同慕尼黑白肠一样粗壮q弹的阴茎,和丈夫的房事更变得索然无味,如同鸡肋,甚至她会在心里把丈夫当成马军,才能感受到一丝性交的乐趣。
整整一个学期,她都没有见到过马军,仿佛对方彻底从自己生活中消失了一样,只有从儿子黄国新口中才能得到对方的消息。
有一次黄国新沮丧的告诉自己,马军和他们班的班花谈恋爱了,曹梦心里一阵酸涩,是啊,马军才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少,充满朝气,自己却已经四十多岁了,完全就是一个让人嫌弃的黄脸婆,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厚颜无耻的去勾引对方,马军未必会和自己做爱。
或许马军这样的选择是最明智的,她和马军本就不应该发生这种关系,就这样结束了对大家都好。
曹梦正想着自己和马军之间昙花一现的暧昧关系,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曹露打过来的。
“你怎么这么慢啊。”
曹梦心情恶劣,不客气的说道,“不知道我在等你回电话吗?”
“哎呀,我锻炼出了一身汗,不得洗个澡换身衣服嘛。”
曹露不服气的说道,“姐,你是不是又和姐夫冷战了,有气也别拿我撒气啊,有种你就和他离婚。”
“行了,说你一句,你能顶我一百句。”
曹梦被怼的心口憋闷,她还真没有曹露说离就离的魄力,不过话又说回来,曹露能这么干脆离婚,因为她才三十出头,再找也不难,而且又没孩子,自己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了。
“哎,姐,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一会我还要去西流镇呢,那边搞了个温泉酒店,我约了朋友一起去。”
“我想做点生意,不知道干什么好,想找你参谋参谋。”
曹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哎呀,姐,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曹露笑嘻嘻的说道,“现在谁都靠不住,只有钱是最靠得住的,等你当了富婆,男人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我帮你在网上找几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人家年轻人嘴巴又甜,体力又好,持久力强,保证让你爽上天。”
“滚,少说这些疯话。”
曹梦想到马军,脸上发烫,赶紧打断她说道,“说正经的,我到底该投资什么行业呢?”
“哎呀,这个我可说不准。”
曹露迟疑着说道,“餐饮门槛低,不过太辛苦了,竞争又激烈,开店卖货得有渠道,还得有人脉关系,要不你干脆也开个美容会所算了,投入不多,找个人帮你管理,你就管管账,拉拉客户,多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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